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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
黄鹤望确认无误,立即打断他,手掌摊开,摆在他面前,“我要跟你牵手。”
郁兰和觉得这样做不好,可是他嘴快先说出口的话,这种小事,他再做不到,黄鹤望又该生气了。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黄鹤望的手掌,黄鹤望一把抓紧,又嵌进去十指相扣,让郁兰和没法挣开。
“你上次……”
郁兰和不好意思去看黄鹤望,低着头盯着地面,慢慢说,“说你喜欢季初。这样牵手,我就当你是小孩子,没别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了?”
郁兰和的脸一阵发烫,却认真作答:“在床上的时候。”
黄鹤望哦了一声,弯下腰贴在郁兰和耳边,问:“记得这么清楚,那么当时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在亲吻,还是连在一起了?”
郁兰和羞恼地转头瞪黄鹤望,刚要让他好好说话,他的唇又贴了下来。
温柔的亲吻让人着迷,即使面前这个人是自己曾经的学生,让他又害怕又内疚又觉得自己没道德,也无法拒绝。
毕竟,他被温柔以待的次数太少了。
尤其黄鹤望又生了这样一副妖孽模样,人总会被好看的人或事物蛊惑,沉醉不愿醒。
“原来老师喜欢这样的。”
黄鹤望摸了摸郁兰和的脸,五指拢在他脸颊旁,又轻柔地亲了好几口,“那我以后在床上不那么凶了,对你温柔点。”
“不、不是!”
郁兰和耳垂红得快滴血了,狡辩的话噎在嗓子眼里,黄鹤望没让他喘气,低下头,含住了他耳朵上那颗小小的黑痣。
“咳咳!”
康牧冬先看见他俩,故意咳嗽提醒他们。
郁兰和反应迅速,唰地抬手捂住自己红得像要成熟掉落的耳朵,想跟黄鹤望拉开距离,却被死死抓着贴着,往哪都逃不掉。
“呦,把人都带学校来了,就这么舍不得啊?”
后脚赶到的彭余吹了声口哨,顺便将郁兰和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长得还行,左眼看着有些奇怪,比起季初,就差太远了。
“你回国就是为了把他带过来?”
康牧冬问。
黄鹤望嗯了一声,介绍道:“他叫郁兰和。”
“你好,我叫康牧冬。”康牧冬热情地跟郁兰和打招呼,“我爸妈跟黄鹤望爸妈是朋友,我们现在也是很好的朋友。”
“你好,我是彭余。”彭余也紧跟着介绍自己,“我跟季初是朋友,通过季初,我才认识的黄鹤望。”
听到季初的名字,郁兰和才发觉季初没来。
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郁兰和也不好说自己是黄鹤望的老师,只说认识你们很高兴,就讪讪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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