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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那句神谕般的低语,像一把滚烫的钥匙,捅进了陈思思混乱的脑海,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禁忌”的门锁。
“……交流。”
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被瞬间解码、重组、升华。
它不再是单纯的词汇,而是一道指令,一个许可,一种恩典。
苏媚缓缓地、优雅地,从苏晴的床边站起身。
她身上的睡裙在之前的“仪式”中已经有些凌乱,几缕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女儿。
那眼神,复杂到无法形容。
有身为“导师”的威严,有献祭自己女儿的巨大悲痛,有完成“神”之指令的扭曲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即将到来的“共沉沦”的……期待。
她没有再牵陈思思的手。
她只是,缓缓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形的红毯上,走向属于她的祭坛。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女儿一定会跟上来。
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就像追逐花蜜的蜂蝶,就像无法抗拒“福音”感召的迷途羔羊。
果不其然。
陈思思的身体,在她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己动了。
她的双腿僵硬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摩擦着地板,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姨妈苏晴,没有了这条走廊,只剩下前方,母亲那如同灯塔般,引领她走向宿命的背影。
“去吧,孩子。”
“去实践你的『爱』。”
“去完成你的第一次『净化』。”
“你的痛苦,你的空虚,你的焦灼都需要用一场真正的『奉献』来治愈。”
陈默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催眠指令,此刻在她脑中,如同最雄壮的圣歌,压倒了所有恐惧和羞耻的杂音。
当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走进母亲的卧室时,苏媚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将她成熟的、散着幽幽体香的身体,勾勒成一尊等待信徒朝拜的卧佛。
和苏晴那丰腴饱满的身体不同,苏媚的身材更加匀称、紧致。
常年的自律和保养,让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光滑,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但岁月,依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那胸前不再如少女般坚挺的柔软,那大腿根部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质感的肌肤……
这一切,都散着一种,与陈思思自己那青涩、紧绷的身体截然不同的,属于“母亲”与“成熟女人”的、致命的诱惑。
“过来。”
苏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陈思思的心上。
陈思思挪动着脚步,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和刚才母亲跪在姨妈床边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是传承。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抖,牙关都在打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刚刚才亲眼看过那本“活体圣经”。
可那是妈妈啊!
是生她养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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