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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头低得快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晏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枕头:“好啊,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睡地板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调侃,却没让岑唯觉得尴尬。岑唯跟着她回到主卧,看着晏之把枕头放在床的另一边,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快睡吧,明天还要买书桌。”晏之关掉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月光。岑唯躺在她身边,自己凌乱的心跳和晏之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膜里交错。她慢慢靠近了一点,晏之却突然翻身,面对着她,黑暗中,她能感觉到晏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主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片银霜。“你心跳声……”晏之的声音混着呼吸,低低地撞进岑唯耳里,“好响。”岑唯的指尖在被子下蜷了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撞着肋骨,一下一下,撞得生疼。太多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让她喉咙发紧。“晏之。”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落在雪上的羽毛。“嗯?”“我能……抱抱你吗?”黑暗里,晏之的呼吸顿了顿。下一秒,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过来,环住岑唯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岑唯能清晰感觉到晏之的心跳——比自己的慢半拍,却也重得像擂鼓。“早该这样的。”晏之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从我把你救出来的那天,我就想一直这么抱着你,想把你揉进骨头里。”岑唯的耳尖瞬间烧透了。她抬手环住晏之的背,指尖轻轻抠进对方睡衣的缝隙,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晏之的肌肉在她手下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小唯。”晏之的声音更轻了一些,“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岑唯摇头。她只知道,刚才在客卧门口敲门时,手心里全是汗。推开门看见晏之靠在床头看书的样子,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还有此刻,晏之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体温透过薄被渗进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火。“从第一次见你,”晏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我当时就想……这个小女孩真倔……又有点可爱。”岑唯的呼吸乱了。她想起八月婚礼那天的音乐,想起晏之穿着白色缎面礼裙样子,想起自己的抵触与恶意,最后想起晏之说的“那你得多花点时间认识我,才能知道我到底假不假”。“后来在奶奶家,你背着我去医院,”晏之的声音更低了,“在烟花下跟我说的话,其实我都知道——”黑暗里,两人的呼吸交缠成一片。晏之的手掌从后腰移到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岑唯的指尖顺着晏之的脊柱往上,摸到她手臂上的疤——是晏之为了救她划的。“还疼吗?”岑唯轻声问。“早不疼了。”晏之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但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想起你当时的样子……真是个热血的笨蛋。”岑唯笑了,抬手捏了捏晏之的耳垂:“那你现在想不想和笨蛋一起?”晏之的呼吸一滞。下一秒,她的吻落了下来。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缠绵。岑唯的手撑在床头,晏之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两人的唇舌交缠,像在互相索取着什么。月光漫过床沿,照见岑唯的眼尾泛红,晏之的睫毛沾着雾水,像落了层碎星。“小唯。”晏之的声音轻却无比清晰落尽岑唯耳朵里,“我爱你。”岑唯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反手扣住晏之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卷走对方唇上的薄荷味。是牙膏,她记得清清楚楚。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岑唯能感觉到晏之的手掌在自己的腰间游走,指尖轻轻挠着那片敏感的皮肤。而自己的腿慢慢抵住她的,体温透过薄被渗进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火。月光漫过床沿,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橙橙从脚边爬过来,歪着脑袋看她们,尾巴轻轻扫过岑唯的脚踝,勾起细碎的痒。“坏蛋。”岑唯笑着推开晏之,指尖戳了戳她的鼻尖,“连猫都笑话我们。”晏之却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才没笑话,它在说‘恭喜’。”岑唯低头,看见橙橙正用爪子扒拉着她的裤脚,尾巴尖轻轻晃着。她笑了,没管橙橙的抗议,把头埋进了晏之怀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喊了句。“姐姐。”后面的三个字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晏之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抱紧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嗯,我在。”至此,她们的未来与憧憬,在三月的夜里萌芽。(全文完)番外了无痕天色被雨水揉皱了,整片城市都在水声里低低地喘息。突如其来的雷声压过屋脊,雨幕斜着落下。岑唯站在302的阳台,看着隔壁301那根晾衣杆被风推得哗啦作响。衬衫和灰毛巾在风雨中偏过身,快要被打湿。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翻上栏杆。指尖一搭、手腕一撑,冰冷的雨沿着手腕一路滚到掌心。她整个人轻巧地越过那道并不高的分界,落在晏之的阳台上。“借个地方。”她在雨声里对没人的空气说,笑了一下。她动作很快,把衬衫和毛巾收进怀里,拧开阳台门。屋里静着,像一本合上的书。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灯罩透出一层温和的黄,水珠顺着她的发尾滴落,落进那圈光里。她把衣服搁在椅背上,利落地摊开毛巾准备去拿吹风机。这时候,门锁“咔嗒”一响。雨声被一道轻微的吸气声切开。晏之站在门口,手上还拎着未收的伞,雨雾跟着她一起被带进屋。她第一眼只看见湿透的地毯和一地浅浅水印,再一抬眼,落在岑唯身上。两个人短暂地沉默——雨替她们说话。“你家衣服要被打湿了。”岑唯解释,声音很平稳,像只是来隔壁借盐。“你是爬过来的?”晏之看向阳台,眼底的紧张渐渐退下去,留下几分哭笑不得。“这是半夜。”“雨下的太大了。”岑唯说。她把毛巾塞到晏之手里,“借你一条。”晏之接住,低头看见岑唯的袖口和领口全是湿的,水从发梢滴在锁骨处。她整个人都被雨夜的温度包起来。晏之把伞放下,走近半步:“你自己也湿透了。”“那你帮我。”岑唯抬起下巴,笑意浅浅的,眼睛却很认真。这一步,是她先迈出去的。她把吹风机递过去,又一样靠近,肩头轻轻碰到晏之,湿意贴着温热的呼吸。风从吹风机里呼出来,撩动两人的发丝,像另一种看不见的雨。“别动。”晏之按住她的额前碎发,低头替她把发尾一缕一缕理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里热起来的节奏。岑唯抬眼,目光缓慢地在她唇上停住。第一下,是岑唯先吻的。只是很轻,像落在杯中的一滴水。第二下更明确,她把湿漉漉的发尾别到耳后,指尖从晏之的掌心擦过——一个无声的请求。晏之没有后退。她看了她一秒,眼里像灯光被调暗,又被重新点亮。她反扣住岑唯的指节,把人往沙发那边带,脚底的水印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斜斜的月牙。“你刚刚爬栏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吓一跳?”晏之问。“想过。”岑唯坦白,“但我想得更多的是,你的衣服会湿。”她顿了顿,低声。“还有你回来惊喜的表情。”“现在看到了。”晏之弯了弯眉眼,像被雨洗过的月亮,“和你想的一样吗?”“比我想的……更近。”她们靠在一起,风声把窗帘轻轻吹起又落下。亲吻一开始仍是岑唯带着方向,温柔、笃定,像把人从雨里往屋里领。到后来,节奏悄悄换了人掌舵——晏之将吹风机关掉,指尖顺着岑唯的手臂一路磨过去,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她把毛巾披到岑唯肩上,声音压得很低:“别着凉。”岑唯被她这句不经意的关照击中,心里突然踩空又稳住,然后笑了:“那你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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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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