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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晴梧无比确定那个背对着自己正在帮别人指路的人就是他。
向着那个背影走去,每一步她都觉得无比沉重。
“为什么又在医院?”
“为什么会穿着病号服?”
“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中,她心中浮现了太多的疑问。
而且晴梧还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就算是自己问了出来,他也不会回答。
和两年前那次一样。
在离他还有两步的距离停下,晴梧听着他耐心的给那位老爷爷指路。
老爷爷向他道谢离开后,左淮转过了身,在看到站在那里的晴梧后,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意。
晴梧在他那样的笑意中走上前一步,然后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一样打招呼,“左淮,这才多久没见,怎么把自己整的这样狼狈?”
明明是玩笑着的语气,但是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句话给他们带来的伤害究竟有多深。
一如两年前那个选择分开的那一天。
西雅图的家中,之前说最最讨厌眼泪的晴梧,在那天晚上几乎把前面时间中所有的泪水都流尽了,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用她强装轻松笑意的语气,左淮看了一眼她刚刚走过来的身后,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关心,问道。
“左淮。”先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晴梧在他走上前的一步中选择了后退了一步,让两人间隔的距离保持和刚才一样。
她还是在笑着的。
“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左淮问:“什么游戏?”
“一个很公平的游戏。”晴梧说:“你问我一问题如果我选择了回答,那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在他开始躲闪的目光中接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无论我问什么,你都只能选择回答,不能拒绝,玩吗左淮?”
看着这样的她,左淮轻轻摇了摇头,说:“晴梧,这样不公平……”
“公平?你现在要和我说公平吗?”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激动,晴梧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方便吗?我们出去说,还是说你现在连这个都要拒绝我?”
左淮无奈,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说:“我们出去说。”
跟在他身后的晴梧看着短短一段时间就瘦了很多的背影,肩上的骨头撑着那件对他来说有些宽大的病号服,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的一遍遍告诉她,“不能再想了,这一次也不能再哭。”
医院后面花坛旁的长椅上,对这个地方左淮好像非常的熟悉。
他径直走向其中一个长椅,然后站在旁边等着晴梧走过来。
在晴梧走近后,他先用手拍了拍离着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开口说道:“这里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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