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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挤压。坠落。
应急通道并非平缓的斜坡,而是一段近乎垂直的、布满锈蚀扶梯和尖锐突起的深井。身后那场剧烈的爆炸如同巨兽的咆哮,冲击波裹挟着灼热的碎石和能量残渣从上方喷涌而下,砸在井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抓紧!别松手!”疤脸的吼声在狭窄的竖井中回荡,几乎被下坠的风声和爆炸的余响淹没。他背着昏迷的老金,用一根应急索将自己和老金牢牢捆在一起,另一只手和脚死死扣住锈蚀的梯架,艰难地向下挪动。每一次震动都让他险些脱手,背上的重量更是巨大的负担。
黄凌紧随其后,爆炸的冲击让他耳鸣不止,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他咬着牙,依靠着本能和求生的欲望机械地移动着四肢,掌心被粗糙的锈铁刮破,鲜血混着汗水染红了扶梯。杨萤在他上方,不时焦急地向下张望,既要确保自己不掉队,又要留意黄凌的状态。
最后一名拾荒者刚刚爬下十几米,他们之前进入通道的那块伪装岩壁就在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彻底坍塌!巨大的石块和扭曲的金属混合着刺眼的紫光轰然砸落,将通道入口完全堵死,激起的烟尘如同浊浪般向下席卷而来!
“加快速度!下面有光!”杨萤尖叫着,她的战术手电照向下方,隐约可见井底似乎是一片水域,反射着幽暗的光。
求生的本能让众人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向下攀爬。塌陷的巨石和碎块紧追着他们的脚后跟砸落,溅起冰冷的水花。
噗通!噗通!
几人接连坠入冰冷刺骨的水中。水很深,带着浓重的铁锈和化学药剂的怪味,瞬间淹没了他们。黄凌呛了一口水,苦涩腥臭的味道让他几乎呕吐,他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地咳嗽着。
“这边!有平台!”一个先落水的拾荒者喊道,他抓住了一处凸出水面的金属平台边缘。
几人狼狈不堪地爬上平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冰冷刺骨。抬头望去,上方几十米处已经被坍塌的巨石彻底封死,只有些许烟尘还在缓缓飘落。暂时安全了,但也彻底断了回去的路。
疤脸小心翼翼地将老金放平。爆炸的震动似乎让老金的伤势又加重了,他再次陷入昏迷,呼吸微弱。
“金叔!”黄凌爬过去,声音焦急。
“还有气……”疤脸探了探鼻息,脸色阴沉,“但这鬼地方太冷了,他撑不了多久!”
杨萤迅速检查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蓄水池或是废弃的排水枢纽站,空间广阔,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远处几个残破的应急灯散发着惨绿的光芒。水面幽暗平静,看不到尽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的絮状物和垃圾。空气潮湿冰冷,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和化学污染物的气息。
“我们必须离开水面,找个干燥的地方生火,不然没被追上也要冻死在这里。”杨萤打着哆嗦说,她的终端进水了,屏幕一片漆黑,暂时无法使用。
黄凌强忍着寒冷和虚弱,再次尝试调动那残破的感知。在这里,那种无处不在的狂暴能量场似乎减弱了许多,被厚重的水体和岩石隔绝了大半,但水中却弥漫着另一种更阴冷、更死寂的能量残留,令人极其不适。
他隐约能感知到几条巨大的、埋藏在水下的管道口,不知通向何方。其中一条管道口的方向,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
“那边……”他指着那个方向,“可能有路……有风……”
现在没有别的选择。疤脸再次背起老金,众人踩着齐膝深的冰冷污水,艰难地向黄凌指示的方向挪动。水下的地面滑腻不平,不时会踩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知是废弃物还是生物残骸的东西。
走了大约百米,果然发现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圆形管道口,一半没在水下。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冷风正从管道深处吹出,带着一股更显陈腐的气息。
“进不进?”一个拾荒者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仿佛巨兽喉咙般的黑暗管道,有些犹豫。
“没得选!”疤脸咬牙,“留在这是等死!”
他率先涉水钻了进去。管道内部异常光滑,似乎是某种强化玻璃钢材质,脚下是厚厚的淤泥。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深处走去,黑暗浓重得几乎化不开,只有几盏头盔上的微光战术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寂静。只有涉水的哗啦声和沉重的呼吸声。这种绝对的寂静比之前的爆炸更让人心头发毛。黄凌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只能模糊地感觉到管道延伸向极远处,而两侧的管壁之外,则是沉重无比的岩石和土壤,偶尔能“触摸”到一些巨大的、埋藏在地下的研究所废弃结构。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寒冷和疲惫不断侵蚀着众人的意志。老金在疤脸背上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
就在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不是应急灯的惨绿色,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闪烁的光芒。
“前面有光!”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光亮
;越来越近,他们终于走出了漫长的管道,来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地下峡谷,顶部垂下无数发着幽蓝色微光的苔藓和晶簇,提供了主要的光源。脚下不再是污水,而是湿润的泥土和碎石。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可以看到岩壁上有许多人工开凿的洞穴和平台,还残留着一些锈蚀的钢架和废弃的机械设备。这里似乎是研究所当年处理废弃物或者进行某些地下试验的场所,早已被废弃多年。
更重要的是,这里相对干燥,而且那些发光的苔藓似乎散发着微弱的热量,让空气中的温度略微回升了一些。
“就在这里休整!”疤脸轻轻放下老金,几乎虚脱地坐倒在地。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收集那些干燥的、似乎可以燃烧的废弃木材和杂物;利用最原始的方式——火花塞引燃绒絮——艰难地生起了一小堆篝火;将湿透的外衣脱下烘烤;给老金喂下仅存的止痛药和清水。
温暖的火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和寒冷,也稍稍提振了低迷的士气。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后怕和迷茫。
黄凌靠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旁,看着跳跃的火苗,脑海中依旧混乱。父母的真相、摇篮的毁灭、阿雅的身份、未来的迷茫……这一切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胸口那枚芯片不再滚烫,只是微微散发着余温,仿佛也在哀悼那失去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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