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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时惊讶,所以两人都在默契掩饰。
明朗说:“没聊什麽,只是好不容易来一趟,正好来看看遥遥。”
舒遥说:“舅舅来问我要不要去港城玩。”
明庭听完只是略挑了下眉,而後神色自若落座,再神色自若与他们交谈,直到夜深将明朗送出芳蕤园。
舒遥刚要开口问明庭累不累,结果却被明庭抢先问:“舒遥,谁教你撒的谎?”
舒遥的笑容僵在唇边,眉头一皱,满眼都是委屈:“哥哥你都听见了?”
明庭没说话,转身就上了楼,舒遥赶紧跟了上去。
她迈着小碎步跟在明庭身後,急切地解释:“哥哥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不想让舅舅难堪。”
明庭冷哼了声:“那你还挺善解人意。”
“舅舅其实也是关心你。”
明庭猛地顿住脚步,舒遥一个不留神直接撞在他背上,“咚”一声,撞得舒遥脑袋直发晕,还是明庭及时伸手将她拉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这一撞本来不严重,但舒遥瞧见了明庭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她知道明庭心疼她,所以顺势往他怀里一倒,立马就开始哭:“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凶啊?我不也是在关心你吗?你知不知道我听见舅舅说你没去考试有多害怕?!”
害怕?
“你害怕什麽?”
舒遥一愣,突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把自己的脸怼在明庭衬衫上,还煞有介事地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又想了想说:“害怕你为了我自毁前程。”
她这话是怼在明庭胸口说的,带着哭腔,有些闷乱,但足以让明庭听清,也足以让世界安静。
她又在一瞬间心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没想一擡头,竟然对上明庭憋笑的一双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多大个笑话!
她恼羞成怒,一拳砸在他胸口,“你笑什麽?!”
明庭也不说话,就笑。
舒遥又羞又恼,干脆转身就跑,结果明庭稍微一伸手就拽住她手臂,再轻轻这麽一拉,她又重回明庭怀中。
他温热的掌心承托住她纤细的後颈,她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他的眸色因低垂眼睫而渐深,他的气息轻轻柔柔,缓慢拂过她发烫的面颊。
她像一头惊慌的小鹿,睁着一双水灵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既是慌乱,又是好奇,就在她怔怔出神之时,她听见他说:“你都帮我把路铺好了,那我不走能行麽?”
舒遥大脑一时短路,竟然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什麽,只好懵懵发问:“什......什麽路?”
明庭被她这话气到想笑,忽地俯身靠近她耳边。
舒遥因他骤然接近的动作呆呆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说:“有你这个笨蛋在的路。”
话说完,明庭放开她转身进房间。
舒遥怔怔愣在原地,大脑像缺少零件一样直接罢了工。
好一会儿,她才将他刚才的话连在一起——
有她在的路,才是他想走的路。
舒遥突然觉得自己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心跳速度迟迟缓不下来的病,要死了......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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