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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完了,为什么还在弹?”朱骁停在了李清儿面前,开口道。
李清儿指尖仍停留在琴弦上,闻言并未抬头,只淡声应道:“指挥不是还在这里吗?等你走了,妾身就不弹了。”
朱骁细细端详对方,远处看这面纱像是一回事,近处端详,才发现薄纱下隐约透出秀致的轮廓——细长的眉,微翘的唇,还有那双此刻低垂着的、看不清神色的眼。
面纱非但没有遮掩什么,反倒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这娘们估计就是那种故作清高的人,他已经在心里暗暗做出判断。
朱骁倒是想看看这娘们能装多久。
他径直坐在李清儿旁边的蒲团上,半依靠在墙边,目光却像黏在了她身上,毫不避讳地巡梭着那婀娜的身段——削肩,细腰,以及随着弹奏动作微微起伏的胸脯。
琴音起初还平稳,渐渐地,那纤白的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发颤,几个音险些错了拍子。
“指挥使可知......”李清儿忍不住出声,“妾身单独奏曲,是要另算银钱的?”
朱骁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虽不富裕,但料想这点钱还是有的。”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起来。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个月了,基本就是和一些糙汉子待在一起,女人都没怎么接触过。
方才被那个叫小薇的舞伎一番挑逗,积压的燥热此刻全涌了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李清儿清楚地听到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声,面纱下的脸颊倏地滚烫。
她再也按不住琴弦,音律戛然而止:“妾身......突感不适,恕不能奉陪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手腕被一把攥住,那股力量极大,扯得她整个人向后跌去,瞬间落入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箍在她腰侧,甚至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敏感的曲线。
“放开!”李清儿又惊又怒,奋力挣扎,胸脯因气愤剧烈起伏,“我非卖身之人,休得辱我!”
一缕幽香钻进朱骁鼻间——不是青楼里常见的艳俗脂粉,反而渗着一丝清苦的花草气,奇异得很,勾得人心头发痒。
朱骁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畔,低声道:“跟我吧。”
“你......你先放开!”李清儿挣脱开来,踉跄几步站定,像是听到了极荒谬的话,气极反笑,“指挥可知要将我从这雀跃楼赎出,需多少贯钱?还是说......大人只想买妾身一夜风流?”
朱骁可不是那种骚包的文人墨客,短短几个月的武夫生活已经改变了他很多的习惯。
他直言不讳道:“我想让你陪我,若是你想要赎身,我现在就帮你。”
李清儿一愣,面前这个汉子说话这么毫不掩饰吗?
不是没有人对自己殷勤,就有个姓赵的小郎君,时不时来送一些精美的玩意,只为自己开心。
而且就算比朱骁职位高的,在她面前也多会装裱几分斯文。
朱骁眉头微皱,这娘们怎么愣住了,行不行说一声嘛,自己又不是非她不可。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赧意:“若指挥真能为妾身赎身,妾身......愿追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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