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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开始动工。
连辞带着沈柏打地基。两人拿着石镐和铲子,根据图纸的指示,在地上划线、挖坑、填石,干得热火朝天。沈柏话不多,但干活实在,一铲子下去能顶别人两铲子。
楼津带着段炎和宫言熔准备其他材料。段炎负责修整木材,宫言熔负责编织纤维,楼津则负责测量和标记,哪些木头做梁柱,哪些做横梁,哪些当柴火,得分清楚一些。
煤球倒也没闲着。
它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一会儿落到连辞肩上看看挖坑,一会儿飞到楼津头上瞅瞅他画线,忙得不亦乐乎。
然后它开始“帮忙”了。张嘴喷了簇小火苗,精准地落在一根堆好的木材上。
那根木材立刻冒起烟,边缘开始发黑。
楼津抬头一看,吓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冲过去。他用手拍,用脚踩,好不容易把火苗弄灭,那根木材已经被烧焦了一截。
“煤球!!!”楼津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煤球蹲在旁边的树上,歪着脑袋看他,一脸无辜。
楼津指着它:“你再捣乱今晚没饭吃!”
煤球委屈地叫了一声,把头埋进翅膀里。
段炎在旁边笑:“大佬,它好像能听懂。”
楼津没好气地说:“它能听懂才怪。”
话音刚落,煤球从翅膀里探出脑袋,看了楼津一眼,然后张嘴——
又一粗小火苗喷出来,精准地落在旁边的另一根木材上。
那根木材的边缘立刻被烤焦了一小块。
楼津:“……”
段炎有点笑得直不起腰:“它是不是在报复?”
楼津瞪了煤球一眼:“它敢!”
煤球歪头看着他,又喷了一个。这次的火苗更小,但位置更准,直接把一根木料的顶端烧成了黑色。
楼津深吸一口气,准备爬树去抓它。
连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蹲在树枝上的煤球,没说话。
煤球低头看他,也没动。
连辞开口:“下来。”
煤球不动。
连辞眯了眯眼,声音沉了一点:“下来。”
煤球犹豫了一下,扑腾着翅膀飞下来,落在楼津肩上。它缩着脖子,眼睛偷偷瞟连辞,一副心虚的样子。
连辞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力道不重,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乖,不准捣乱。”
煤球蹭了蹭他的手,乖乖叫了一声。
然后它就真的不再喷火了。老老实实蹲在楼津肩上,偶尔帮忙叼一根小树枝给楼津,放下来的时候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连辞,好像在请示。
楼津看得目瞪口呆。
“???”他扭头看连辞,“为什么它听你的不听我的?”
连辞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太惯着它。”
楼津不服气:“我哪有!”
连辞伸手捏他的脸,轻轻一捏:“你有。”
楼津被捏着脸,嘴都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你快松手……”
段炎和宫言熔在旁边默默低头干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沈柏从坑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继续挖。
一上午过去,厨房的整体框架已经搭起来了。
几根粗大的木梁立在地上,横梁架在上面,用藤蔓绑紧。虽然还没封顶,但已经能看出大概形状了。
楼津站在框架前,满意地点头:“进度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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