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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怜:……
玉蝴上来,给侧妃奉上汤药。
乔羽怜俏眉一横:“刚才不端过来,这会子王爷都走了,我还喝这劳什子作甚。倒了去。”
玉蝶道:“主子,这贱婢居然只是禁足,是不是罚得太轻了些。”
“哼,只怕是昨夜刚侍了寝,王爷对她还算新鲜,不忍心发落重了。”
“主子,您好不容易把那东院的胎落了,这下要是让这小蹄子怀上了,可不就要分了您的恩宠?”
“怀上,没那么容易。我看她那脸,我就生气。你去再找一次巫医了。巫医说过的那种药,一喝下去,满面生疮的那个,本宫觉得,那个药,挺好。本宫不想再看见她那张脸。”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
王爷风风火火进了东院,一眼便望见那个可恶的小贱婢,正一瘸一拐地抱着东西在漱月阁进进出出。
“站住。贱婢。”
听到王爷冷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竺绾绾朝天翻个白眼,又来了,又开始了。
转过身见礼。
“拜见王爷。”
“你在做什么?”
“王妃赐了我房子住,还赏了东西,我布置布置。”
“吩咐下人去做。你,跟本王进来。”
王爷径直进了漱月阁,在中厅塌上坐定。
此阁向来空置着,没有烧炭火,坐在屋内冷飕飕地,屁股冰凉。
就见竺绾绾抱着一个大花瓶往房里走,跨门槛儿时,抬起腿挪着步子,嘴里斯哈斯哈地抽气儿。
王府的房子普遍门槛都高,竺绾绾本就身量矮小,这会儿腿磕了,过门槛儿更费劲了。
“过来,磨磨蹭蹭做什么?”王爷发火了。
看他目光不善,竺绾绾小步挪到王爷面前几步远,低着头不说话,随时准备下跪求饶。
“你可知错?”王爷冷冷道。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今日全是我的过错,与旁人无关,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她料想王爷偏宠西院,肯定要追究过错,她先认错,试图自己一人揽下罪责。
“哼,你胆子不小啊,敢跑到怜儿面前闹事。”
“哪是我闹事啊,王爷,你听我解释。好好地把我叫过去问话,啥都没说呢,一jio踢我后腿窝子,一下就把我踢跪下了,波棱盖儿都卡秃噜皮了。呶,血都渗秋裤上了。”
竺绾绾委屈地扁着嘴提起长裙下摆,让王爷看她膝盖处洇出的血迹。
好大两坨。
本来腿就磕得不轻,她还跟人斗殴半晌,用了不少腿攻动作,导致膝盖更是惨不忍睹。
“胡言乱语。羽怜最是娇柔软弱,腿都病着,能把你弄成这幅模样?”王爷横眉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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