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猜来猜去,反而让惠昭仪心情低落起来,她解开纱布,要替韩舒宜上烫伤药。
伤口还是火辣辣的,估计要养七八天才能好转,韩舒宜忍着疼,还有心思说笑调节气氛。
惠昭仪涂着药膏突然忍不住呕了两声,“这药膏什么做的,好难闻!”
“难闻吗?”韩舒宜凑近一嗅,差点yue了,确实很难闻,一股酸苦又夹着清凉的气味,吸了只觉得鼻腔里全是这个味,久久不散。
“确实挺难闻的,呕,辛苦棠姐姐了,呕”韩舒宜边呕边说话,惠昭仪笑的不行,“你快闭嘴吧!上药!”
她麻利的系好纱布,安顿好人,准备离开时,又呕了一声。
韩舒宜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什么,“等等棠姐姐,你莫非?!”
怀孕了?!
虽然特殊气味刺激呼吸道,人也会不舒服,但惠昭仪呕的这么频繁,万一呢?!
惠昭仪一愣,摸着胸口,“不好说,我月信快到了,若是没到,或许有可能”
“那棠姐姐最近一定要小心,也瞒着点身边的人,等太医确诊之后再说。”韩舒宜叮嘱道,两人如今被旁人盯上,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
太医诊断滑脉,也没那么神奇,像月份实在太小的,很有可能出错。
惠昭仪点头,她也不敢疏忽,叫了轿辇回去的。
内室,韩舒宜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同伴?
她跟棠姐姐,显然被看成一党,会专门设局来离间她们,可见这个妃位,也不是好坐的。若是有几个可靠的人手,能够互相护持,彼此帮衬,才更好度过风波。
不过又有能力,品行还过关的人不好找。说个比喻,皇后党如同知名国企,树大根深。苗妃党是资深私企,福利丰厚,她们想拉拢谁,轻而易举。
而自己跟棠姐姐呢,是新兴企业,名头响亮,底蕴不深,想要招揽高新技术人才,是很难的。
韩舒宜把宫里妃子巴拉来巴拉去,也没找到合适的,就暂时熄了心思,暂时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听说小佛堂的火油,烫到好几个妃嫔,皇帝很是生气,命何欢彻查。
何欢查了,查到原来是小佛堂有个宫女,因为前段日子被嬷嬷训斥不满意,做事时就粗心大意,不小心把药粉撒进火油里,造成这次的事故。
小宫女被打了十板子,已经赶出宫外了。
*
“伤口还疼不疼?”
皇帝对韩舒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虽是小事,也要爱惜自己,疼不疼?”
“疼啊,不过皇上要是给我上上药,就不疼了。”韩舒宜撒娇,本只是随口说说,没想皇帝真的拿起药膏,作势要上药。
清云站在一边,眼睛都要瞪出来,几次想要张嘴制止,但看娘娘使眼色,只好退下。
韩舒宜笑吟吟的,看着皇帝摆弄药膏,拧不开这专门的药罐盖子。
她若是今天诚惶诚恐的拒绝,皇帝便觉得理所当然,之后也不会她的不舒坦放在心上。今天让他做了,夸两句,皇帝习惯了,以后想“得寸进尺”,就不难。
再说了,上药难道是什么很难的事吗?小六都会拿着药膏安慰她呢。
韩舒宜瞧着皇帝终于拧开药膏,手生的可怕,完全不知道应该上多少分量,糊了她一手,最后又拿纱布裹好。
幸好缠纱布不需要技术。
上完药,皇帝揽着韩舒宜坐在怀里,皱着眉头,突然张望,"小六在哪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