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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烈阳,无论你以前怎么对我,是误会也好是你左了性子也罢,我都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还肯叫我一声阿姐,我就永远不会真的生你的气。”
“我也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崴了脚。只是擦了药,已经好了八,。九分。”
“你是哪里被箭火所伤,哪里受的热褥伤?我这里的凉膏很好用,我的脚就是涂这个涂好的。”
白烈阳闻言,呵呵地闷笑着。
笑够后,他道:“白莫忧,你可真行。我都要佩服你了,为了保住马家这一窝,你真是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你当我不知道你有多恨我,多希望我死在北境的战场上。”
“上一次你求的往生符,哪里是为我求的,是你给自己以及姓马的求的保命符吧,否则你怎么会天天把那玩意儿带在身上。”
“在马家堂前说的那番话都是假的,你明明知道的,却在这里跟我装相。可惜,我不会再上当。”
“你且记住,我从来不是你的弟弟,我们是仇人。我是来做什么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烈阳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向上捏去。
白莫忧意识到,如她嫁给马昀浩之前,白烈阳掠她去破庙时一样,他一直在羞辱他们夫妻。
白莫忧的眼中闪过绝望,冒出恨意,她顺手从梳妆台上抓起没被扫到地上的一支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语气决绝:“你若执意如此,那这府上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白烈阳刚一抬手,白莫忧一点犹豫都没有,手中的簪子深了一分,她脖子上见血了。
白烈阳刚满意于自己不再受她言语蛊惑,就新近发现,他终是不能彻底狠下心来。
以他的力量和速度,他是可以在白莫忧造成致命伤害前夺下发簪的,但他不能保证她不会受伤。
事实是,他连她脖子上的那一点点血迹都看不得。
这让白烈阳愤怒暴躁,这种情绪到最后全都化为了心火。
他压着这股邪火,对白莫忧道:“阿姐,我只是听说你脚崴了,特来探望一下,你不喜欢我走就是。”
说着,他松开手,人也退开了。
他又一副之前伪善的样子,但白莫忧没想到这个办法会有用。
她以为他会打飞她的簪子,重新掐住她的脖子,放更狠的话,做更无耻的事。
她只是没招了,情急之下正好抓到一支发簪,想到如果要在她与夫君的房间里受辱,不如去死,才有此一举。
“我不喜欢,你出去。”白莫忧说话间,她的手没有放下来。
白烈阳笑笑,笑得很浅:“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放到床上去?”
白莫忧斩钉截铁:“不用。”
白烈阳把手背到身后,转着手上戴着的一个玉扳指。他朝屋门倒退着走,视线依然锁在白莫忧身上。
忽然,手上的扳指被他抛了出去,那扳指成为了暗器,精准地打飞了白莫忧手中的发簪。
与此同时,白烈阳快速上前,拉过白莫忧,朝她流血的地方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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