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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戚宁的性爱,和蒋明筝以往的任何体验都不同。于斐的世界纯粹而依赖,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孩童般的亲近;聂行远的过往充满了激烈与占有,是灼人的火焰与冰冷的灰烬交替;俞棐则更像一场角力,充斥着征服、试探与不甘。
而周戚宁……他所有的动作里有一种奇特的矛盾。你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克制,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医者的审慎与分寸感,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探索未知的领域,不愿弄伤她分毫。但这克制之下,又翻滚着一种与他平日冷静形象截然不同的、生猛的莽撞。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一旦决堤便难以收回的力道,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抵核心的认真。
他不是在表演技巧,也不是在宣泄情绪。他更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笨拙地、认真地履行他之前那个“证明”,证明他的接纳,证明他的渴望,证明他褪去所有社会标签后,仅仅作为一个名为“周戚宁”的男人,对她最本真的向往。
这种矛盾交织在每一次进犯与退让之间,带给蒋明筝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眩晕并存的感觉。踏实于那份珍而重之的对待,眩晕于那冷静外壳下迸发出的、只为她燃烧的炽热。
蒋明筝侧躺着,静静看着身旁男人沉静的睡颜。周戚宁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只是眼睑下方还残留着哭过的淡红痕迹,睫毛在睡梦中偶尔轻轻颤动。她忍不住伸出指尖,极轻地、用几乎不会惊醒他的力度,在那片微肿的皮肤上抚了抚。
她不想吵醒他。情绪那样大开大合地起伏,最后哭了一场,又被她慢慢哄着平静下来,他大概是真的累极了,身心都是。蒋明筝没想到,外人眼里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周医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但转念一想,她又有些理解了。当年她把于斐哄上床后,自己躲在浴室里也偷偷哭过好几次。一边是自我唾弃,觉得利用了于斐纯粹的信赖,做了不道德的事;另一边,身体却食髓知味,那种隐秘的罪恶感和背德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撕裂。
大概周戚宁此刻经历的,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冲击——他不在乎她那“混乱”的过去,可对他这样一个规规矩矩、洁身自好了近三十年的人来说,突然如此彻底地沉溺于欲望,如此失控地袒露所有脆弱,恐怕也远远超出了他对自己的一贯认知。
很突然地,蒋明筝想起了和俞棐的第一次。
那也是个实打实的处男。可俞棐的表现和周戚宁截然不同。他游刃有余极了,甚至带着点无师自通的野性和掌控欲,情话骚话信手拈来,偏偏最关键的、走心的字眼一个不提。那一晚更像是两个不服输的人在用身体角力,和永动机没什么区别,纯然的发泄与征服。虽然后来俞棐又为此发过好大一通脾气,但自始至终,他嘴里也从没吐出过“我喜欢你”这几个字。
蒋明筝忽然感到一阵意兴阑珊。
她收回流连在周戚宁脸上的手,身体往下缩了缩,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怀抱,脸颊贴着他赤裸的、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却毫无睡意。
洗完澡出来,两人就钻进了被窝。周戚宁今天值晚班,她则请了假,时间充裕得很,不然也不会在浴缸里又胡闹了一次。很舒服,也的确解压,将连日来的紧绷和混乱都暂时冲散了些。
可她偏偏在这理应放松的“贤者时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另一个男人。
太渣了。蒋明筝在心里默默评价自己。但思绪就是不受控制,甚至忍不住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而越是比较,她对俞棐的那点愧疚,竟然奇异地、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和俞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胜负心强,一个比一个嘴硬。她可以对他说嫉妒,说恨,说“你是替身”,唯独“喜欢”和“爱”这几个字,像卡在喉咙里的刺,怎么也吐不出口。而俞棐呢?骚话浑话张口就来,可“喜欢”这两个字,就像焊死了的蚌壳,五年了,撬都撬不开。昨晚他那样痛苦地质问她,一句句诛心,里面可有一句是“我爱你”?
没有。
他们就这样别扭地、暗暗较劲了五年。现在好了,彻底散伙。
蒋明筝闭上眼,将脸更紧地埋进周戚宁温热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干净清爽,带着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仿佛能驱散心底那片突然漫上来的、冰凉的空茫。片刻后,那空茫里浮起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却也奇异地混杂着一丝解脱。
她在寂静中躺了一会儿,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最终,她极轻地抬起身,在他汗意已干、显得格外柔软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动作很轻地挪出他的怀抱。
床边整齐地放着一件折迭好的、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是周戚宁之前拿给她的。她套上衬衫,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后好闻的气息,将她整个人松松地包裹起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她悄声走出卧室。
客厅里,之前散落一地的衣物已经被简单收拢,放在单人沙发的一角。那张惹祸的主沙发是不能坐了,蒋明筝甚至能想象到周戚宁之后认真清洗它的样子。她轻轻笑了笑,从衣物堆里找出自己的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五。又捡起两人的脏衣服,抱在怀里,转身走向与客厅相连的洗衣房。
这间洗衣房朝南,有一面不小的窗户。清晨澄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将米白色的瓷砖地面照得亮堂堂的,窗台上还放着两盆绿意盎然的薄荷,长得很好。周戚宁显然很用心打理这个家,连洗衣房都设计得明亮舒适,功能分区清晰。大型的洗烘一体机嵌在定制柜里,旁边是水槽和操作台,台上整齐摆放着分类的洗衣液、柔顺剂,都是味道清淡雅致的款式。最靠窗的角落,竟然还悬挂着一个藤编的吊篮椅,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绒垫和靠枕。
蒋明筝将衣物分类,把两人的贴身衣物先拿到水槽边,用温水仔细地手洗。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背上,鼻尖是衣物清洗剂淡淡的植物清香,耳边只有潺潺的水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这个寻常的家务动作,在此刻竟有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平静。
洗好贴身衣物,晾在窗边的可折迭晾衣架上。她把其他外衣塞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机器开始低低地嗡鸣,充满了生活实感的节奏。
她走回操作台边,把手机插上电——周戚宁连洗衣房都细心地预留了充电插座。蒋明筝看着那个毫不突兀的多功能插座,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们周医生,还真是细心周到得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个念头让她忽然冒出个想法:等自己以后买了房,一定要让周戚宁来监工设计,他弄出来的房子,住起来肯定特别舒服妥帖。
脑子里转着这些,手上也没停。她抱起旁边椅子上迭得整整齐齐的一条灰咖色羊绒毯,料子柔软厚实,触手生温,一看就是周戚宁平时窝在吊篮里看书时用来盖的。她将自己裹进毯子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干净清冽的、属于他的气息。然后她侧身,蜷起腿,整个人陷进了那个看起来就十分诱人的藤编吊篮椅里。
吊篮轻轻承住她的重量,温柔地晃了晃,洗衣机规律的运转声像白噪音。蒋明筝缩在柔软蓬松的垫子里,身上裹着带有周戚宁气息的毯子,终于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与外界“失联”的几个小时后,现实世界的纷扰,即将随着屏幕的亮起,重新涌入这个被阳光、清水和静谧包裹的、充满生活细节的温馨角落。但此刻,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被妥善安置的松弛。
蒋明筝窝在吊篮里,划开手机屏幕。未读消息的红点密密麻麻,她先点开了几个工作群。可只粗略扫了几条未回复的关键信息,她原本舒展的眉头就一点点拧紧了。
20样车泄露,非常拙劣的自炒手段,俞棐那性格绝对不屑于用。
这就是逼宫。
果然,换链动零合那边不服气。
ea详细的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又听了聂行远发过来的七条语音,蒋明筝盘顺了所有的事情,虽然事情是解决了,ea同步给她的应急方案也堪称周全。但蒋明筝咬着左手大拇指的指节,盯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沉默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她退出聊天界面,直接找到ea的名字,拨了电话过去。
铃声只响了三四下,就被迅速接起。
“明筝?”ea的声音传来,背景略有嘈杂,夹杂着咖啡机的轻微嗡鸣,看来是刚结束会议在茶水间,“休息得怎么样?昨天下午看你脸色很差,后来有去医院看看吗?”
“没事,好多了,睡一觉缓过来了。”蒋明筝语速平稳,直接切入正题,“俞总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唉,”ea叹了口气,压低了些声音,“早上不是发了通大火么,当场就把零合踢出局了。刚才和链动、逸舒拉齐了应急方案,人就回办公室了,再没出来。你徒弟进去送了两趟文件,带出来的‘前线战报’就俩字:黑脸。”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不过方案定了,大家各司其职,应该问题不大。我这边和许易已经整理好了所有泄露渠道的管控情况,后续的媒体沟通和舆情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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