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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快走吧,去买电视了。”
虞灯忍不住碎碎念的催促,站在门口,还直跺脚。
周越钧说今早去市里,虞灯被叫醒后没闹一丁点起床气。
出门穿的是周越钧之前给他买的新衣服和新鞋,就跟过新年一样。
浅蓝色的t恤色调偏亮,底下是比膝盖短一点的棉质短裤,布料轻薄透气,脚踩的还是运动小白鞋。
这一身虽然不是商店里摆设展览的牌子货,但完全不会有人怀疑虞灯的矜贵,只觉得他是哪家肤白貌美的小少爷。
因为男生样貌姝色,笑起来面若敷粉,唇瓣更是含苞吐萼,纯净的春水眸没有一丝污垢。
而他,跟电影里一样,是跟在小少爷身后的保镖。
我攒够了钱,给你买衣服
虞灯下楼梯都一跳一蹦的,一次跳两三格楼梯,周越钧的心脏也跟着乱撞。
“好好走路,帽子都飞了。”
帽子一飞就往后飘,本该勒在下巴上的绳子一下子勒虞灯脖子上去了。
虞灯有点窒息,刚停下,周越钧的手就伸了过来,遒劲的手指勾着绳,给他重新把帽子戴好,系在了下巴上。
虞灯抬着下巴瘪瘪嘴:“你系得好紧,都勒着我了!”
他一不高兴,说话就闷闷的,感觉随时随地都能哼出来两声。
周越钧赶紧松了点:“等下要坐车,风会吹,掉了要被太阳晒着,紧一点好。”
三轮车正停在树下阴凉处,后座有个板凳。
虞灯想踏上去,脚才刚抬起,就失了重,被周越钧掐着腰抱上去了。
周越钧见虞灯坐上板凳,心底却怎么都不是滋味,眉峰竖皱。
那些小汽车就不会被太阳晒到,而且听说有的车里还有空调。
周越钧去杂货铺给虞灯买了瓶冰饮,那种完全冻住的饮料,既能喝,也能放在旁边,等它慢慢散凉气。
“找人借的车,要搬东西回来,坐的时候扶着点。”
但其实周越钧车技还挺好的,平稳,只是太阳一出来,照在人身上,就容易发汗。
七点半左右,虞灯和周越钧到了市中心的市场。
这里卖的东西很多,电器,服饰,家具,吃的玩儿的都不少。
虞灯眼花缭乱,但也都是随意瞅两眼。
过道人多,周越钧牵住了虞灯的手:“牵着点,人多了容易走散。”
他的手很糙,感觉全是厚茧子,但虞灯手软,嫩得丝滑,他都不敢用力握。
“先去买电器。”买完还剩的钱,他才好给虞灯花。
虞灯没有怨言,沉浸在有电视和冰箱的喜悦中。
一进门,老板就立刻热情招呼。
都是周越钧在看,虞灯坐在吹风,又喝了两口化的冰水。
别看周越钧平时话少,但讲起价来,嘴皮子是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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