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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焦里嫩,还冒着油水,一撕开,鲜嫩的鸡肉就馋得人掉口水。
细密卷翘的睫羽一掀,周越钧就已经将一个鸡腿放到了他碗里。
顿时,男生就笑吟吟的,眉眼弯翘如弦月,小酒窝比周越钧手里的酒还醉人。
贺远倒是不在意这些,只一心向周越钧打探:“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周越钧点头,顺势就说明了来意:“回来给他填志愿,但他爸不让他读,明天去学校有得闹。”
贺远已经将虞灯视为周越钧的亲戚了,一听周越钧明天要去学校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当即就拍了下桌子。
“成,明天我叫他们都来,我倒是要看看怎么闹。”
成绩好还不让读书,简直天理难容。
周越钧和贺远好久没见,两人聊着聊着,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也下肚。
虞灯吃饱后就下了桌。
但又因为吃得有点撑,不好躺着坐着,就在客厅来回踱步。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那两人才有点醉态的散场。
周越钧烧了水,虞灯也帮着整理残局,将垃圾丢到门口,等着明天出门的时候再扔。
你的裤子我穿不上
两人都是空手回来的,没带衣服,周越钧就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虞灯换洗。
“要不要穿裤子?”
虞灯拿着周越钧的衬衣在身上比了比,好长,都盖过他大腿了。
衣服很新,蓝灰色的,没穿过几次,上面还印有厂子的名字。
“你竟然还是优秀工人?”
“你的裤子我都穿不上,会很大。”
就周越钧那体格,一拳能打十个他,轻轻松松就把他押解在怀里欺负。
周越钧:“内裤呢?也不要?”
霎时,虞灯的脸就古怪起来,纠结,气愤,羞赧,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虞灯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
“不穿!”
让他穿脏的,或者穿周越钧的,他都接受不了。
爱干净,就没有脸面,要脸面,就得邋遢,穿脏兮兮的裤头子。
所以最终,还是干净占据了上风。
虞灯一斜眼,就看到周越钧在嘲笑他,幸灾乐祸。
虞灯脸更红了,蹙紧了眉心,却还嘴硬的发火:“很好笑吗?”
然后,用身体撞开周越钧,抱着衣服去了厕所。
周越钧洗完澡出来,虞灯已经快睡着了,不过是脑袋睡在了床尾,对着电风扇吹。
要不是虞灯睡眼惺忪,眼睑沉得快闭合,周越钧指定得教训人。
饱满又软嘟嘟的,打起来应该不会很疼吧?
床没出租屋的大,虞灯一个人就占了大半,睡姿倒是舒服自在。
周越钧靠近虞灯时,还能嗅到皂角的清香。
细白如瓷的腿张开,晃在人眼前,明明是有遮盖的,但周越钧却仍觉得,横陈的身躯暴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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