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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蒙是歌舞厅的老板不假,但他头顶上还有人,他也不过是别人谋利的工具。
摊上这么大个事,他拿不准,肯定得跟他上头的人说一声。
曾晖警惕的朝巷子口睨去:“有人来了!”
周越钧扭头望去,恰好看见虞灯冒了个脑袋出来,乌发毛绒绒的。
曾晖刚要上前,周越钧猛地攥住曾晖的胳膊。
“我弟弟。”
虞灯露出来的半张脸怯怯的,探头探脑,像初生的小猫崽子,轻唤了声:“周越钧。”
虞灯怕不为别的,因为曾晖长得凶神恶煞的,谢蒙也有点邪。
至于周越钧,冷脸时,自带三分凶色。
刚才他们压着声儿说话的,虞灯应当听不见,谢蒙就使了个眼色,让曾晖跟他先进去。
没了别人,虞灯才朝周越钧走了两步,但周越钧更快。
“谁让你来的?”
一出口,就很凶,跟骂人一样,劈头盖脸的,给虞灯凶懵了。
虞灯怀揣的巧遇的好心情都被周越钧吼散了,当即,鼻腔就一酸,眼眶也是涩的。
“我看见你了,想来跟你打招呼,说我回来了~”
软软的,就那么温顺乖巧的看着周越钧。
周越钧却不领情:“不是给了你号码吗?回来了打电话告诉我,不要来!”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是虞灯该来的,轻则会有地痞流氓骚扰,重则,就是被有权有势的人盯上,成为他们的玩物。
周越钧那么凶,虞灯也想发脾气,可陡然间,周越钧弯着身,双手捧起虞灯的脸,言语郑重又惊恸。
“别来这里。”
“走吧,快点回去。”
四目交织,拉近的不仅有距离,还有心跳。
虞灯算明白的,喏喏点了头,转身就跑开,实则心底还是有点生闷气的。
周越钧望着背影,知道今晚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哄。
虞灯一路跑回家,因为他回来得太晚了,周越钧还给他留了晚饭和纸条。
晚饭是芹菜炒肉,蛋炒饭,还炖了鸡,冰箱内还有葡萄,很新鲜。
纸条上写的是让他回来后给周越钧去个电话。
-
周越钧今晚回来得晚,很晚,虞灯也不知道具体几点,只感觉特别困,比平时困多了。
他是被味儿熏醒的,不是烟酒的臭气,而是铁锈味儿,泛着腥。
刚嗅到这股味道,虞灯就猛然惊醒,瞳孔瞪大后,双脚一蹬,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受伤了?!”
周越钧回来时还洗漱过了,却没想到虞灯的鼻子比狗还灵,睡梦中都发现了。
他伤在右手手心,藏不了,本想等明早再跟虞灯说的。
被划了一刀,说深不深,没伤到筋骨,但也不浅,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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