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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一吸一抽,胸脯也起伏不定。
唇肉肿而艷色,细看之下,还有痕迹。
主卧不能睡了,周越钧抱着虞灯去了隔壁的卧室。
简单铺了层毯子后,就将虞灯放上去,再仔细着把床单理好。
整个过程,虞灯都抱着枕头不撒手,捂着脸楚楚可怜的掉眼泪。
“我都……”
刚一开口,啜泣的哭腔就压住了声,让虞灯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抽抽搭搭,断断续续的说完。
“我都让你亲了,你还掐我。”
控诉得委屈,谴责得实在无力,只会更招来周越钧的觊觎。
周越钧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指腹撩着碎发,将虞灯湿答答的发梢往上别。
湿热潋滟的眸子如泣如诉,还颤颤巍巍的,忽而闪动间,都是那么脆弱。
“那我后来不是没掐了吗?”
“你都把我掐紫了,我后来都……”
“我说错了?你还敢顶嘴?”
小漂亮努力佯装凶恶,但还不足周越钧的一分狠。
周越钧老实得谨小慎微,自知有错,再不敢惹虞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我粗糙惯了,又没经验,我不知道。”
不知道虞灯那么孱弱娇气。
“灯灯,你别哭,等你恢复了,打我就消气了。”
虞灯手心白里透红,被周越钧带着,往周越钧的脸上招呼了两下。
虞灯泪眼朦胧,胡乱揉了两下眼窝后,脑子灵光乍现,顿时计上心头。
他强忍着酥软无力,把脸贴近周越钧,然后去蹭周越钧的脸,卖着乖讨着好,哑了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
“那你、你不要去歌舞厅了,我不想你去,老公~”
勾魂夺魄的“老公”都叫了,可见虞灯有多给周越钧体面。
可再提起这事,明明刚才还低虞灯一等的周越钧霎时沉眸,脸上情韵褪去小半。
“其实没那么危险的,灯灯,我会注意的,因为有你,我不会死的。”
周越钧转而握住虞灯的手,脉脉含情,赤忱又坚决:“相信我。”
虞灯才不相信呢。
登时,迅速抽离,还翻了个白眼。
“无情,翻脸不认人。”
“禽兽,滚开!”
他还有个弟弟
周越钧给虞灯弄干净,然后洗了澡。
严重的伤,周越钧还抹了药膏。
还好上药时虞灯昏昏欲睡的,眼皮没眨巴两下,就耷拉到一起了。
不然,以男生的娇气程度,免不了又要哼哼唧唧,外加对周越钧的责怪和拳打脚踢。
周越钧在粉雕玉琢的颊肉上嘬了一口,他明明很轻,却还是留下了一小团红痕。
刚一刹那慌乱,又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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