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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钧一脚踹在板凳上,吓得周爱凤一哆嗦,屁股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呦……”
周爱凤不仅尾椎骨受难,还闪了腰。
楼道没灯,周越钧手里的手电晃着,魑魅魍魉的一张脸泛着青白诡恶,妥妥的修罗,吓得周爱凤魂儿都没了一半。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越钧沙哑凶暴的嗓音骇人:“滚。”
周爱凤知道周越钧不好惹,只能拿上凳子开溜。
周越钧将钥匙插入锁孔,门被推开后,门后站着的虞灯猛地扑到他身上。
周越钧顺势一接,托住圆润,宽大的手拢着覆着,还险些包裹不完。
将人抱起来后,周越钧还轻轻颠了两下。
馥郁迷情的香风扑鼻,急速透过周越钧浑身毛孔,钻进身体里,不仅融入血肉,还击溃他的硬骨。
让他身体软,而骨头硬。
而且,虞灯孱弱的双腿胯在他腰上,手也牢牢环在他后颈。
周越钧几乎爽到窒息。
这和虞灯将他的完整牢牢包裹在湿漉柔软中有什么区别?
“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坏!”
虞灯困极了,半懵半醒地打了个哈欠。
想告状眼睑却一直颤着,都虚眯成一条缝儿了,含娇细语间,透着委屈,希望周越钧给他做主。
虞灯在周越钧颈窝间蹭了蹭,寻找着舒服的姿势。
两颈交合时,体温交融,平稳的呼吸却比任何极致的亲密更让周越钧心跳如狂。
他抱着虞灯,跟哄孩子一样,哄着人入睡。
“睡吧,明天去——”
“我们去招待所住。”
他还是不想让虞灯去乔方煜家。
-
直至清晨,鬼哭狼嚎声让周越钧蓦然睁眼。
怀里的男生也被吵到了,拧着眉,很是不高兴,无意识地哼唧了两下,“嗯嗯”嘤咛着,似乎要哭,还往他怀里缩。
门被拍响的时候,虞灯彻底醒了,因为嘈杂的声音两扇门根本盖不住。
感觉有好多人。
虞灯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但已经撇嘴了,还有点愣愣的。
余光扫到周越钧起身:“我去看看,你不用下床。”
虞灯赖床,这才睡了五个小时,要放平时,他得睡九、十个小时。
他就像小狗一样,拱在床上,把周爱凤咒骂了一通。
周越钧开门,闯入耳朵的各种声音更清晰了,也让他看清了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
楼道里挤满了人,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周爱凤被人搀扶着,早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连站都站不住。
这会儿看见周越钧,更是歇斯底里,手指着周越钧,两眼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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