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向微明的期待更甚,以至于没注意到向德清的责怪也更甚,他盯着曾语的眼神,像是埋怨妻子说了不该说的话,表露了不该有的情绪。
“以后坐过来。”向德清继续刚才的话。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向微明站起身,没说换也没说不换,头也不回地上楼。
十八岁真的是成长的界限吗?
向微明数着台阶上楼,脚步不再轻快,他不清楚别人是否如此,他只知道自己的世界是在十八岁的第一天发生改变的。
他用一天的时间消化了突如其来的消息,接受了哥哥的离去,然后在母亲的眼泪面前,将自己翻涌的心绪都藏起来。不再崩溃,不再质问,变成一堵不透风的墙。
这就是长大吗?
关掉灯的晚上,向微明还是觉得太亮,于是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静谧的卧室床上,隆起来的小包一耸一耸。
第二天,向微明没有下楼吃早饭,曾语来敲门:“小晞,起来吃饭。”
他哑着嗓子在门里回:“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补会儿觉,你们吃吧。”
曾语没再敲门,向微明听到她在走廊上和黄阿姨说:“到底是孩子,哭闹完就没事了。”
不知为何,他从母亲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悲伤和落寞。
他想,妈妈大概也舍不得哥哥离开,这么看来,那个叫况陆英的真不是东西。
思及此处,自认为已经长大的向微明,生出要替母亲出气的想法。等到爸妈吃过饭出门后,他也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背着黄阿姨偷偷溜出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向微明知道况陆英肯定在上班。向德清对儿子们要求严格,所以况陆英毕业之后,先进了分公司任职,只有做出成绩才能晋升。
不是上班高峰,向微明一路畅通无阻,他以前经常来公司找哥哥,所以前台和办公室秘书都对他脸熟,放任他进去。
他的到来让况陆英愣了一下,两人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办公椅上,透过巨大落地窗打进来的光线,被玻璃分割后,整齐地分布在他们之间,像一道道明亮的深渊。
“微明?”况陆英似乎打算站起来,放在桌面下的腿已经蓄起力,可最终还是没什么动作。
向微明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字——“微明”。
哥哥从来只叫他的小名。
落地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向微明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他的成长在这个男人面前又发生倒退,努力压制下去的脾气翻涌出来,言语刺耳:“我该叫你什么,况总吗?”
况陆英还是没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对于向微明来说,完完全全变成一个陌生人。
他说:“微明,你还可以叫我哥哥。”
“你别自作多情了!”向微明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办公桌前面,自上而下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因为生气发红发涨:“你不是我哥,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