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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况陆英打断他,似乎陷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先不说他们两个谁也不具备生孩子的能力,单说这句话,逻辑不通。
向微明当他是闲聊,哼着气音问:“为什么有了孩子我就不会离开你了。”
况陆英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夹杂着莫名的忧伤:“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都说,向微明会为了孩子找个女人结婚,孩子需要爸爸,更需要妈妈。
他的语气让向微明感到一阵心痛,打起精神转了个身,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更令人心惊的眼睛。
况陆英的双眼没有焦点,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只是在看空气。
“哥……”向微明借着月光摸他的脸,“你怎么了?”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况陆英委屈起来,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是稀奇的:“你每次都说不会,每次都会离开。我不敢睡觉,一直看着你,你还是走了。”
向微明只当他是胡言乱语,安慰道:“以后真的不走了,睡吧。”
回答他的是对方身体另一处的变化,他惊慌失措:“哥,我好累了!”
况陆英充耳不闻。
意识慢慢消散之前,他好像听到身旁的人说:“给我生个孩子吧,微明。”
太过离谱,根本不是况陆英会说出来的话,他便觉得是自己太累出现的错觉。
半梦半醒间,向微明的身体开始不舒服,想动动不了,双腿沉重,想睁开眼,眼皮也很沉重。
下意识地喊:“哥,水烧开了,好热。”
已是早上七点多,周末的缘故,况陆英还没起床。他的状态和昨晚判若两人,迅速找来冷毛巾和退烧药,手法熟练,像个专业医生一样照看向微明。
虽然向微明很快退烧,也很快恢复健康,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况陆英却认为是自己太过放纵才会如此,坚持要进行严厉的惩罚——分房睡。
起初,向微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同意的,过了三天才察觉过来,况陆英跟他玩儿真的,不禁感慨此男意志力简直了。
他也有脾气,况陆英不松口,他就不去找。
僵持了一周后的某个晚上,向微明偷摸溜进了主卧,故意套了件白袍子想吓吓况陆英,一进门冷不丁被坐在地上的人反吓一跳。
“况陆英,你坐地上干嘛?吓死我了!”
地上的人缓慢地抬起头,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或许有一分钟,总之很漫长。
向微明心里没底,试探着走过去蹲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紧紧抱住。
“我好想你。”况陆英说,声音是嘶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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