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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和表姑更亲近些,她也跟着跺了跺脚,一样样地瞪圆溜眼了,朝祝从云瞧去。
“舅爷!”
对,你咋能这么不懂事呢?
王蝉的眼里都是不赞成。
祝从云啼笑皆非。
他摆了摆手,“这事儿有什么好瞒的,胭脂镇十里八乡的,上了年纪的老人,谁不知道我祝家曾经出过能人。养石消煞,镇厄解灾……便是寻脉点穴,也是拿手的。”
“养石人?真有这东西?”老太太猛地睁大了眼睛,几步上前瞧了王蝉的后脑勺。
果然是大好了。
一时间,她恍神又惊叹,还有些晕乎。
这活得久了,见到的稀奇事果然就多。
“这事儿没什么好瞒,我小时候就听你们太太爷说了,修行最好的道场便是红尘俗世,最好的方法是红尘炼心,养石一事,也是如此。”
祝从云语重心长,“舅爷教不了你太多,可你也得记一句,积德行善,修行的路才能走得长,走得宽,藏着掖着,只能敝帚自珍。”
“我知道了舅爷。”王蝉郑重地点头。
……
“娘——”店外头传来一声女子唤人的声音。
“萍姐儿唤我了。”翠婶连忙搁了手中的木盆在地上,将今儿的来意说明。
;“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丫头。”
她看了王蝉一眼,又道。
“昨天听了阿蝉的事,我家萍姐儿也跟着担心,这不,一早她就唤了我,喊我送些龙眼,再送两瓮的清露,说是要给阿蝉熬药时用。”
所谓清露,也是秋露。
而龙眼在胭脂镇这一处,白露节前节后食用,据说最是滋养人。
“阿萍也来了?”祝凤兰意外又欢喜,“怎么不进来,我可有几日没瞧见她了。”
“进来作甚。”翠婶啐了一口。
她瞅了眼周围,没好气道,“你这儿啊,旁的没有,就石头疙瘩多!”
“萍姐儿的眼睛你们也知道,如今是愈发的不好了,一不小磕了,保准一血窟窿。”说罢,她叹了口气,老脸上爬上愁容。
气压瞬间低了两分。
王蝉瞧向祝凤兰,“表姑,萍姐儿的眼睛怎么了?”
“不是萍姐儿。”听到王蝉喊一句萍姐儿,倒反天罡,祝凤兰好气又好笑,低落的心情都被冲淡两分。
她细细地对王蝉解释,
“萍姐儿和表姑是同一代人,所以我也能唤一声萍姐儿,但阿蝉不行,按着辈分,你得唤一声姑。”
“知道了。”王蝉应下。
“你和舅爷在这儿待着,我去搀萍姐儿进来。”
说完,祝凤兰风风火火地又往前头的店铺走去。
很快,前头又有交谈的声音传来,人未至声先至。
“都到我家门口了不进来,传出去像啥话!”
“我这不是眼睛不方便吗?”
“唤我一声不会啊,和我这样生分!”
“……”
王蝉瞧去。
只见祝凤兰伸出了手臂,让身旁的女子抓着,有台阶的地方,她还急急道了声小心。
一旁,老太太年老却身不老,干活利索得很,一根扁担挑肩,前头各晃悠着两个酒坛样的陶瓮子。
“昨儿是白露,露凝而白,我以前听人说了,一年里,就数这一天的露水最好!所以我采了好几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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