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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远早就想好了:“第一,我要一份能够自由进出办事处的手令,签字盖章一个都不能少——我要有随时调查任何人的权力。”
王信恒二话不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专用信笺,现场手写了一份手令。他的字很漂亮,行楷,笔力遒劲。写完后,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拉开抽屉取出印章,重重地盖了下去。
“给。”他把手令递给宋明远。
宋明远接过,仔细看了看,叠好收进怀里。
“还有吗?”
“第二,”宋明远说,“我要看一看吕班路所有相关人员的档案——所有可能接触到我照片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王信恒点点头,转身从文件柜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都在这里了,”他说,“但不能带走,只能在这儿看。看完后,档案要还回来。”
“明白。”
宋明远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二十多份个人档案。他一份一份地翻看,科长、股长、普通科员,一共二十三人,他看得很仔细,把每个人的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履历特点,一点一点地刻进脑子里。
系统附体后,宋明远的记忆力远超常人,几乎过目不忘,所以看完全部档案也只用了二十几分钟。
他合上最后一份档案,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所有人的信息过了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后,他睁开眼,把档案袋递还给王信恒:“站长,我看完了。”
王信恒接过档案袋,没有马上收起来,而是问:“有发现吗?”
宋明远摇头:“从档案上看,都很干净。”
王信恒沉默片刻问道:“所以你要怎么做?”
宋明远站起身:“我先去办事处看看。有时候,档案上看不出来的东西,现场能看出来。”
王信恒点点头:“这几天你就不用来站里报道了,全力挖出那个内鬼。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
宋明远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王信恒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内鬼必须挖出来。否则,整个上海站都不得安宁。
吕班路在法租界南部,宋明远骑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沿街是一些看起来挺体面的建筑——有律师事务所,有贸易公司,有会计师事务所。
军统的吕班路办事处,就伪装成一家“兴华贸易公司”。
宋明远在街角停下,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梧桐树下,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下身观察。
办事处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红砖外墙,黑色的铁艺大门,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兴华贸易公司”几个字。此刻大门紧闭,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
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绕着街道走了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办事处对面的一盏路灯下。路灯柱很粗,正好能挡住半个身子。
宋明远靠在灯柱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纸,装作看报的样子,又悄悄打开了系统的敌我识别。
一瞬间,视野变了。
以他为中心,半径一百米范围内的全息地图在眼前展开。街道、建筑、树木、行人,都变成了简洁的线条和轮廓。
宋明远一眼看过去,办事处小楼里,竟然有三个……卧底。一红,两绿(准确来说是绿中带红)!
宋明远的锁定那三个卧底的位置。
一个在二楼东侧,从位置看应该是独立办公室——副股长以上级别才有的待遇。一个在一楼西侧,公共办公区。还有一个……在一楼最里面的位置,应该是档案室附近。
三个卧底,分布在不同楼层、不同岗位,一个日本卧底,一个中统卧底,一个红党卧底!办事处都快成筛子了!
宋明远准备等办事处下班的时候看看这三个卧底是谁。
又等了大半个小时,下班的点儿到了。穿着各式服装的“公司职员”们陆续走出来,三三两两地走向街角的餐馆。宋明远立刻打起精神,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最先出来的是一群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其中一个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穿着淡蓝色的旗袍,身材窈窕,烫着时髦的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宋明远立刻认出来,中统卧底——郑茹。二十四岁,浙江杭州人。父亲是中学教员,母亲早逝。民国二十二年考入军统杭州特训班,成绩优异,尤其擅长交际和情报分析。毕业后分配到上海站,现任吕班路办事处文件收发员。
她跟着人群走出来,很快就有几个男同事围上去,殷勤地询问她中午吃什么。郑茹笑着回应,声音娇媚,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街道四周。宋明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几个隐蔽的观察点停留了片刻——那是职业特务的习惯性动作。
郑茹和同事走远了。宋明远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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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出来的是个壮年男子,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相貌普通,但走路时腰板挺直,步履沉稳,一看就是长期坐办公室的。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两人都微微弓着腰,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日本卧底——程少武。三十岁,江苏南通人。父亲是小商人,家境尚可。民国二十二年加入军统(当时是力行社),资历很老。历任文书、科员、副股长,现任吕班路办事处总务科副科长,分管人事。
程少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跟两人交代了几句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但宋明远从口型判断,大概是在安排下午的工作。交代完后,他才走下台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最后那个红党卧底也出来了!
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没有化妆,脸上带着一种文静的书卷气。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急着去什么地方。
是夏晚秋!二十二岁,安徽合肥人。父亲是私塾先生,母亲是家庭主妇。民国二十三年考入军统南京特训班,成绩中等。毕业后分配到上海站,现任吕班路办事处档案室登记员。
宋明远注意到,她的发型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这不是一个注重仪容的女特务该有的样子。
他弄清楚红党的身份后,立即收起报纸,推起自行车,追赶程少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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