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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服务员把饭菜端上来时,包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全家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唯独我和爸爸紧张得窒息。顶着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爸爸却因为这无法压抑的刺激忍不住增加了动作的幅度。
我也被他操得汗毛根根竖立,勉强压抑住的叫声化作蚊子般的低鸣,只是气喘吁吁的伏在爸爸肩膀一动不敢动。
忍了几分钟,我忍不住主动的在爸爸的鸡巴上套弄起来,但也仅限於屁股稍微翘起就放下,只是加快了动作。
随着屄里越来越润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幸好包间里家人们聊天声十分吵杂,没人现。
我偷偷低下头看着爸爸和我交接的部位,看爸爸的大鸡巴在自己粉红的屄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快感如同大海波涛一浪又一浪冲过来,将我全身淹没。我感觉头皮一阵阵麻,脸上都有点扭曲了,动作也渐渐变慢,很奇怪爸爸居然一直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我终於累得歪着头趴在爸爸身上不动,趴在他耳边皱着眉头低低的声音说:“爸,你咋还没完呢?”
爸爸也不说话,只是动作更加卖力,简直是旁若无人,不遗余力,就在我那里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弄得我快活异常!我被爸爸顶得开始有节奏的上下颠着,一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儿,但仍不忘四处偷看,好在并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我和爸爸身上。
我两条纸白的腿盘在爸爸的腰上,屁股颠得离开了他的腿上,被激烈的撞击打得“啪啪”直响,屄里的水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淌下来,一直滴到爸爸的裤子上,把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爸爸也舒服的嘴里低低的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飞快地耸着腰,度越来越快。我以为爸爸要射精,就配合着呻吟出声,摆出一副醉仙欲死的模样,等到他长出一口气停下来时才在他耳边问:“爸,射了吗?”
爸爸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声说:“马上了,老姑娘。”
我心里着急,再这样子继续弄早晚会被坐在旁边的妈妈甚至所有人现。为了让爸爸尽快射出来,我偷偷把搭在他肩膀的手抽下来,伸到我俩交接的地方去。一只手捉住爸爸的两只蛋揉搓,另一只手捉住爸爸尚未完全插进我屄里的小半截肉棍儿捋动,并帮助鸡巴往自己屄里怼进来。
爸爸被我弄得全身抖得如筛糠,捉着我腰上的手也用力的把我的下体拉向他的小腹,随後他打冷战一般的激灵的颤着腿……我清楚的感觉到那如潮水般的涌动,喷如趵突泉似的激烈,直愣愣的刺激着我的甬道深处,让我也跟着哆嗦成了一团。
等到爸爸彻底缴枪的时候,我们面前的菜已经铺满圆桌。
妈妈现了我身体扭动就凑过来说:“老姑娘,睡醒了就下来,正好菜上齐了。”
见妈妈凑过来我心里一惊,嘴里却念着紧箍咒,当然这咒语不是为了降服猴子,而实际上的内容是:妈妈不知道……妈妈不知道……
我趁妈妈没注意的时候,在包裹的羽绒服下提上裤子,也不顾上屄上满是精液湿淋淋的难受,对着爸爸眨了眨眼。
爸爸心领神会的整理好下身衣裤,我就从他身上跳下来,坐到妈妈另一边的椅子上。
妈妈伸手把我扶稳,扭头看到爸爸的裤子前边湿湿的一片,就低声的问爸爸:“这儿咋整地?”妈妈声音虽轻,可我和爸爸却听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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