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晚,郁森他们从餐厅出来,便早早地回包厢睡下了,他胃痛的时间段总是难以捉摸,在这会儿能睡着的时刻,自然是要抓住一切机会养养精神。
果然不出他所料,半夜里,身体异样的不适感又把他弄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晕眩,身边司宣阳正在熟睡,靠得很近,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的肩窝处,嘴唇还在蹭着郁森的脖子,痒酥酥的。
这些天肠胃不好,消化出了问题,体内似乎也因果循环地堆积了些湿气,这会儿被个人这么在被窝里贴着,老觉得又热又闷,可真把手脚伸出被子外之后,夜里的气温又瞬间让裸露的皮肤给凉透,寒气渗进骨子里。
郁森心里烦躁得很,忽冷忽热,又不想把人给推开,空着的那只手和脚便一会儿伸出去凉快,一会儿收进来捂暖,根本无法再次入睡。
过了没多久,似乎是着了凉,喉咙就渐渐开始有了痒意,而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样东西是藏不住的,其中一样就是咳嗽。
他闷在枕头里憋了一会儿,但喉间那股痒意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好几只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伸着手又挠不到,憋屈得慌。
轻轻地咳了两声之后,便再隐忍不住,像洪水开了阀,一发不可收拾了。
“咳咳咳......咳咳......咳!”
郁森用手背抵着嘴巴,闭着眼企图压下这股咳嗽的欲望,没注意到司宣阳在他咳第二声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眼睛里还泛着血丝,翻过身将他伸在外面的右脚给盖进被子里,把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一边拍着他的背顺气,一边把他抵在嘴上的手拿开。
“这怎么还感冒了?”
“简直匪夷所思吧?”郁森叹气,使劲吞咽了一会儿,恹恹地半睁着眼,“我觉得我的结局大概不是被鬼给杀死的,而是在这里面病死的。”
司宣阳眉毛一拧,没来得及骂他乌鸦嘴,郁森又说:“其实吧,还是怪我自己,当初好好的,干嘛非得装成司楠的男朋友呢?你看现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破事儿,简直就是那只蝴蝶引发的一波又一波的海啸,完全是恶性循环,气死我了,果然不作死才不会死。”
司宣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要说你最开始在外面受伤,那也是因为我喝醉了造成的,如果我那时候没有......”
“你会喝醉也是因为我啊!咳咳......”郁森打断他,掐了一把他的脸,捻着手指笑眯眯地说:“你那会儿暗恋我嘛,我知道。”
“......就算暗恋,那也是因为你明着勾引我。”司宣阳睨着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的,简直是一朵极品奇葩。”
“奇葩就奇葩,奇葩也是花。”郁森说,“好看的花。”
“行行行......”
司宣阳抵着他的肩头闷笑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胃,问:“还在不舒服吗?睡不着?”
“嗯,”司宣阳的头发扫在他的皮肤上直发痒,但郁森没什么力气,连翻身都懒得翻,“晚上那牛奶有些凉,这会儿感觉胃又冷又硬的,真难伺候,不想管了,我决定放养它。”
“谁让你磨蹭半天才喝完的,你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不想转,就这么面对面不能揉吗?你好讲究啊......”
“面对面怎么揉胃!你这个人真的是——”
“啊啊啊啊啊——!!!”
“啪——!”
一声尖叫直接打断了司宣阳的话,随着尖叫声一同响起的,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将寂静的黑夜一起给打碎。
郁森和司宣阳的身体一同僵了两秒,倏地从床上蹦起来——这尖叫声是司楠的声音!
“是我哥!”司宣阳抿紧的嘴角透露着他的不安。
“快过去!”郁森翻身爬起来推了推他,又一把揪住司宣阳的衣服,“下床记得先看看鞋!”
他从自己那边下床,底下的鞋子是他自己白天穿的那双,司宣阳的也一样,看起来并不是红舞鞋的陷阱。
司楠和洛雨就住他们隔壁,郁森不由地想起昨天早上那个被扯断了双腿的人,又联想到刚刚的声音,眼前晕开阵阵黑斑,差点没有站稳。
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阳阳,带上那朵玫瑰花!”
第一晚得到的三样东西,红玫瑰、镜子、节目卡片单,其中红玫瑰和节目卡片单在他们这里,镜子则是由司楠随身带着的。
两人这会儿也顾不上半夜开门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了,直接冲了出去,冲着司楠的房间砰砰敲门。
其他包厢也有不少人听到了那声尖叫,玻璃窗边投来了许多好奇窥探的目光,看到他们这样着急地敲门,还附带了一丝不值钱的怜悯。
司宣阳性急,敲了两下就变了脸色,后退一步,准备直接踹开门,却没想到脚还没抬起来,门就从里边被打开了。
郁森怔了一下,把司宣阳往自己身边扯了一把,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呜呜呜......妈的吓死我了,差点就凉了......你们俩站那么远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打着颤,在门口响起,司楠哭丧着脸瞪着他俩,眼眶微红,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大兔子。
司宣阳迟疑地靠近他:“......你没死啊?也没受伤?腿没断?”
“......妈的!你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司楠怒目。
“......也不是,主要是你那声音叫得太凄凉了,”司宣阳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微弱灯光中,洛雨惊魂未定地盘腿坐在床上,“洛雨也没事?”
“都没事,”司楠瘪嘴,“可是镜子有事。”
他侧过身,露出屋子地板上那滩四分五裂的玻璃镜片。
那个破碎声是镜子的?郁森蹙眉,他知道司楠虽然为人不着调,但并不是一个会不小心打碎重要道具的人:“怎么碎的?”
司楠叹了口气:“阮昕大半夜黑灯瞎火地来找我谈人生,被我情急之中用镜子挡了一下,我和洛雨是活下来了,可镜子就成这样儿了。”
“对了,”司楠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挡的时候,镜子照到了阮昕的脸,你猜怎么着,她脸上啊——原来有一块儿贼大的胎记!”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个物品,把小铜锣改成镜子了,不然哥哥就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鹰击长空,万难不屈兰栖于地,无人自立。天地山海之隔,亦是爱人厮守的永恒国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热血现实暗恋HE...
...
...
结婚三年,姜南韵好不容易怀了孕,却等来婆婆一句,你不配怀我们厉家的孩子!她差点被婆婆拉去流産,奋起反击带球跑!六年後,她带着龙凤胎强势回归。厉大总裁又气又怒,当初你不要我们的孩子,现在却和别人生了这麽好看的萌娃???大宝翻白眼,这真是我爹地?智商好像有些堪忧!二宝叹着气,妈咪,长得好看,真不能当饭吃,要不,还是换个老公吧?厉司宴最後才知道,这全是他的崽,从此化身追妻狂魔,夜夜翻窗,进姜南韵的屋,老婆,今晚想看我怎麽跪?...
...
黑暗的存在妖邪猖獗的近未来日本。在人魔之间从远古时代就被保护了互相不干涉隐含的规则,人开始表现出失败(败北)从堕入外道,犯罪组织和公司,这是人魔勾结暗中,时代开始下降到混乱。然而,试图走正道的人也不是无能为力的。当时的政府是人的身体『魔鬼』他组织了可以对抗的忍之物们组成的集团,对抗人魔外道的邪恶。人们称他们为对魔忍─。但虽说是对魔忍,但却是(一个)人。恋爱,爱某人,然后和那个人结合起来,想要生孩子,不能让这种欲望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