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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手机,看到刚刚秦云的信息又弹出来了,何兰不想打扰到秦云休息,并没有将刚刚不知是否是错觉的异样告诉秦云,应该只是自己刚从公交车下来,有些大惊小怪,草木皆兵:
“刚到,能有什么事。”
“我要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好的,晚安。”
“晚安。”
“晚安个屁,哼!死直男!”
何兰皱着鼻子,指着手机骂道,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就将手机随手扔到床上,找上换洗的衣物走向洗手间,身上湿漉漉的实在是太难受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洗了澡睡觉!
打开房间里的空调,脱去身上厚重的睡衣扔到洗衣机上,上面白色的绒毛都已经粘连在了一块,热水从喷头涌出,抚摸着身躯,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客厅内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咿咿呀呀的应该是儿童节目,这是何兰的习惯,独居在大城市中,诺大的房间里就会显得有些冷清,何兰经常把电视开着,直到睡觉才会关。
何兰赤裸着站在浴室,淋浴淋湿头顶,顺着发丝流过脸颊,滴在地板上,经历完这两天的惊心动魄,感觉劫后余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情大好地跟着电视哼起了歌,要不是太迟了,真应该在这浴缸里泡会儿。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何兰抹上洗发水,揉搓着发丝,氤氲的热气将整个浴室都填满,镜子朦胧一片,胸口有些发闷,喘不过气来:
“两天没洗头,油死了!”
热水舒缓着皮肤,两天没有休息好,困倦席卷而来,何兰哈欠连天,想着赶紧洗完,没有过多揉搓。
何兰昂着头紧闭双眼冲洗头发,眼前陷入黑暗,水流覆盖脸庞,齐肩长发贴在背上。
头顶上的灯光照在眼皮上泛起红影,昨天公交车上那个醉汉的惨状不禁在脑海中浮现,可水流混着洗发水在眼前流淌,一时不好睁开眼睛。
可越是未知,越是想象,刚刚在电梯里不会有什么东西跟进来了吧?
不会就在自己身后张着血盆大口吧?
何兰顾不得眼睛,用手使劲在眼前搓了搓,看了看周围,浴室里只有自己和梳妆台镜子里雾气朦胧的傲人身躯。
再次闭眼,背上的头发顺着水流再次粘在背上,随着左右冲洗,发梢不断地扫着肩膀:
“什么时候我发量这么多了?”
手臂的上汗毛一根根地被抚平,痒酥酥的像是有人在抚摸着自己,后背凉飕飕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背像是有人在吹气。
外面的儿童节目依然放着,在浴室里听着有些模糊不清。
何兰强忍着水流睁眼,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一堆头发从上方垂落下来,一只苍白浮肿的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臂膀,不敢再往上看,生怕对上一张鬼脸。
惊叫一声退后贴住墙面,睫毛上的水珠还在滴着,瓷砖传来冰冷的触感惹得何兰全身发抖。
“错觉?”
“不,不可能。”
何兰看着正在正常喷着水的喷头与正常工作的照明灯,再看看镜子,心中否认了错觉的可能,身体没来得及擦干就拉开浴室门,赤身裸体地冲出去拿上钥匙。
钥匙入手,心中的恐惧减轻不少,刚刚觉得在家里,洗澡怕淋湿了就没带进去,看来以后不能离身了。
浴室的灯还亮着,淋浴还喷洒着热水,蒸汽在旁边生起,慢慢往房间里蔓延,但何兰不敢去关,裹上床单,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床上,要不找秦云过来吧?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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