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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奈打不过他,看苏酥只能窝里横支不出事的样子,秦云轻叹一声:“酥酥,借点钱。”
“我只有这点了。”苏酥不舍地掏出一沓冥币,这些都是她留着买舌头的。
秦云丝毫不客气地全部抢过来,递给司机,反正这些钱以后也不怎么用得上了:“你看看够不够,嘿嘿。”
“多了...”
“没事没事,多的你收着吧,那我们先走啦!”
秦云和何兰听闻钱够了,立即转身就想打开车门下车,不想多待一秒,可何兰几人成功下车,秦云的车门却还是抠不开。
“等等...”
背对着司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脊骨窜上后脑勺,有事不能一次性说完嘛!!!
秦云晃了一眼车外等待的何兰,对司机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你说!”
司机递过来一个黑布包裹着的东西,长长的,像根棍子,秦云接过打开,竟然是一把空的剑鞘,握在手里分量还不轻。
鞘身刻着龙纹,隐隐散发着青色光芒:
“剑鞘?给我的?”
在秦云掀开布的时候,车窗已经变得一片混沌,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司机开口:
“受人所托,还你之物,此事不可告于他人,否则我将亲自取回,你性命难保。”
还未曾反应过来,司机轻轻一拍,剑鞘直冲面门而来,青光闪烁,剑鞘已经消失不见了:“剑鞘呢?”
司机嘴角微挑,指了指太阳穴。
“啊?我脑袋有那么大吗?”
秦云双手摸了摸头周围,确认了下没有伤口也没有凸起,也没有感觉到异样,自己脑海中还隐隐约约多了不少记忆片段,只是现在还没时间去细看。
“记住了,此物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可动用,轻则全身残废,重则魂飞魄散。”
“这么严重?”
“下车吧,道阻且长,好自珍重身边之人。”
“哦...”
秦云被司机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他还挺关心自己的,两次都帮了自己,这次还送了个礼物,告诫自己,一头雾水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云!”
“弟弟!”
见到秦云下车,何兰和苏酥奔过来抱着秦云,出租车眨眼之间就已消失不见:“刚刚什么情况,他留你干什么?”
秦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何兰,很是不满地说道:
“好哇你,酥酥,平时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遇到事了怎么这么怂!”
“你咋就不敢冲上去跟他干一仗呢?!”
“我!!!”
苏酥昂起头想狡辩,但对上秦云目光的一刻有些心虚,又低下头抠着手:“这不是打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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