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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老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走廊尽头的书房还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如音趴在沉重的红木书案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
她在迷蒙间蹭开了真丝睡裙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领口大敞,由于那对丰满的乳肉实在过于沉甸甸,且在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桌面上微微挤压、变形,雪白的乳浪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聿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被那抹刺眼的白腻勾住了魂魄。
他停下脚步,眼神落在那张被姜如音压在手肘下的并购案文件上——那是之前在董事会上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被她这般随意地蹂躏。
他推开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
姜如音,醒醒。回你房间睡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乳房的全貌,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因为书房的冷气而微微挺立,正调皮地顶着轻薄的真丝面料,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秦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他多年来对异性身体的生理性排斥。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却在浴袍下疯狂跳动,这种违背意志的勃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
姜如音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眼镜顺着鼻梁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冷绝美的脸庞。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彻底滑向一侧,半颗浑圆饱满的乳球直接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颤,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秦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那根终年蛰伏、甚至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竟然在浴袍下疯狂跳动,将真丝面料顶起一个硕大的轮廓。那种强烈的生理性冲动让他感到愤怒,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感。
他伸出手,原本是想帮她拉上领口,可当指尖触碰到她那如丝绸般滑腻、温热的皮肤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发疯般地狂跳。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那十几年来如影随形的、让他恨不得削掉自己皮肉的肮脏感。
怎么会这样?!
秦聿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多年来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坚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被姜如音那温热微凉的触感彻底击碎。
他内心掀起了巨大的震撼与恐慌。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他觉得肮脏,唯独这个最爱嘲讽他、最让他讨厌的姜如音,却不会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排斥?
这种超出掌控的失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僵硬在原地,随后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唔……秦总……汇率……波动……
姜如音闭着眼,假装在梦呓中重复着白天的专业词汇,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探入领口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狠狠压在她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
该死……姜如音,你这个疯女人……
秦聿咬牙切齿地说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那种属于处子的紧致感与惊人的弹性,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撕碎这件碍眼的睡裙,将她按在这张他最引以为傲的书案上狠狠贯穿。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底裤疯狂摩擦着浴袍,由于极度兴奋,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
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大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她的乳房上疯狂揉捏、挤压,将那团白皙的肉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那种压抑了十多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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