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庭院内,阿鸾和阿珩正追逐着滚动的藤球,见突然涌入这许多人,两个孩子停下脚步,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乳母抱着刚睡醒的阿宸和阿曦也从暖阁走出。
一时间,相府庭院里聚齐了六个孩子,热闹非凡。
天儿和溪儿很快被哥哥姐姐们的游戏吸引,咿咿呀呀的叫着,小手朝着藤球的方向使劲,恨不得立刻挣脱怀抱加入其中。
萧景渊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天儿和溪儿交给随行的两名宫女。
两个孩子一到宫女怀中便不安地扭动起来,小嘴委屈地扁着,晶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娘亲……”
阿鸾放下藤球,拉着弟弟阿珩好奇地凑近。
她梳着可爱的双丫髻,簪着两朵小巧的珍珠花,穿着粉霞色绣缠枝梅的襦裙,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溪儿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安慰:
“妹妹,不哭。”
阿珩也学姐姐的样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碰了碰天儿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说:
“弟弟,玩球。”
他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那只五彩藤球,献宝似的往弟弟跟前递。
被哥哥姐姐们吸引,天儿和溪儿的注意力稍稍转移,哼唧声渐歇,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新玩伴。
溪儿甚至尝试着伸出小手,想要抓住阿鸾发髻上晃动的珍珠花。
乳母将阿宸和阿曦抱近了些。
俩兄妹看到这么多小玩伴,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加入了这个临时的“孩子圈”。
一时间,相府庭院里充满了稚嫩的童声和欢快的笑语。
沈砚之负手立于廊下,玄色锦袍的衣摆被微风轻轻拂动。
他看着眼前这“一家团聚”般的景象,看着那个男人自然站在染染身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叶清玄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稍远处的廊柱旁,青色袍角静垂于地。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
唯有当视线不经意掠过站在萧景渊和沈砚之中间的戚染染时,那平静的湖面才会泛起一丝涩意涟漪。
萧景渊侧首,目光落在戚染染绝美的脸颊上,温声道:
“看来孩子们都很投缘。”
他声音不高,恰好能让身旁的戚染染听清,那语气里的熟稔与自然,仿佛他们本就是共同看着孩子们玩耍的一对父母。
戚染染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丝无奈又欣慰的浅笑。
“染染。”
沈砚之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他走上前,玄色身影隔开了萧景渊投向她的目光,语气不容置疑:
“你如今身子重,不宜久站劳累。”
此刻,他无法忍受她当着他的面,与另一个男人、尤其是萧景渊,共同沉浸在那份看似和谐的氛围里,那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戚染染转眸看向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藏的不安。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拳头,带着无声的安抚。
她随即抬眼看向萧景渊,语气温和却疏离:
“陛下,孩子们既已见过,庭院风大,太子和长公主年幼,恐不宜久留,臣妇也确有些乏了。”
她说着,手下意识轻抚了下小腹。
萧景渊的目光在她与沈砚之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霾,但很快便被完美掩去。
他依旧是那位温润儒雅的君王,闻言颔首,语气充满体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