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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涵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王虎的办公室里出来的了。
她的记忆,在那场堪称毁灭性的、将她整个世界观都彻底颠覆的性事之后,就变成了一地破碎的、闪着淫靡光辉的玻璃碎片。
每一片碎片里,都倒映着一个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淫荡不堪的女人。
她只记得,当那个被称为“游戏”的、残酷的折磨结束之后,她并没有得到解放。
王虎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那具早已被子宫高潮的余韵折磨得瘫软如泥的身体,像抱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一样抱了起来,将她的后背,死死地按在那面冰冷光滑的落地窗玻璃上。
窗外,是渐渐沉下的暮色和行政楼下行色匆匆的人群,而窗内,是另一场更加疯狂、更加原始的征伐。
她不记得自己被按在落地窗上操干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失控地高潮了多少回。
她只记得,每一次当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早已被开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潮吹,将炙热的淫浆喷射得到处都是,在光洁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痕。
后来,她似乎又被他抱到了办公室的沙床上。
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让她以一种女上位的姿势,自己骑乘在他身上。
他那坚实滚烫的小腹上,早已涂满了她刚才潮吹出来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肥臀,任由那根依旧硬如铁杵的巨物在她的子宫腔里肆意地搅动、研磨。
她一边扭动,一边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如同情母兽般的淫叫。
更让她此刻回想起来想死的是,就在她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淹没、神志不清地主动迎合着身下男人的时候,她还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从放在沙床上的手袋中取出手机,给那个她最深爱的、此刻或许就在楼下焦急地等待着她的丈夫,去了一条信息。
但她的屁股不想停止扭动,手也抖得没法打字,只好语音输入。
“老公……对不起……哦?……刚才领导临时……啊?……找我处理一些紧急的财务报销问题……舒?服?……手机……静音了,没看到……哦?。你谈得怎么样?别担心,哦?……我相信我老公一定能通过的!哦?……”
最后的最后,她跪在他面前冰凉的地板上,像一只最虔诚的、等待神明赐予甘霖的信徒。
他站在她的面前,握着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巨物,将那浓稠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潮红滚烫的小脸上。
而她,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恶心和屈辱。
相反,她像一只贪嘴的小猫,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将脸颊上那些白色的浊液,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小心翼翼地送到嘴里,细细地品尝着,觉得那味道,竟是前所未有的甘美。
而现在,当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当理智重新回归她的大脑时,再回想起办公室里生的这一切,回想起那个被快感彻底淹没、淫荡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女人时,夏梓涵只想找一把刀,把那个堕落的、肮脏的自己,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
但一切都太晚了。
她知道,无论她为自己找了多少个冠冕堂皇的、关于“牺牲”和“交易”的借口,她,夏梓涵,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那个她用整个青春去深爱的男人。
她出轨了。
这是一个无法改变,也无法抹去的,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罪证。
事到如今,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剩下用尽自己余生的所有力气,去加倍地对他好,去扮演好一个完美妻子的角色,然后,将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带进坟墓。
然而,她很快就现,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始害怕和丈夫做爱。
在丈夫聘期考核通过的那个晚上,在那个本该充满喜悦和激情的庆祝之夜,当丈夫带着几分歉意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夏梓涵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近乎绝望的空虚感。
和往常一样,丈夫的动作温柔而青涩,那根早已无比熟悉的、小巧的阴茎,在她体内浅尝辄止地进出着,除了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摩擦感之外,再也无法激起她身体里任何的波澜。
她甚至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失望和不耐烦。
而她的脑海里,却在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另一根巨物的模样。
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能够轻易地贯穿她的整个身体、蛮横地顶开她神秘的子宫口、在她身体最深处掀起滔天巨浪的巨物。
这种剧烈的、残酷的对比,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品尝过那种极致的、毁天灭地般的快乐之后,就再也无法满足于丈夫那温吞平淡的爱抚。
她知道这种比较是可耻的,是极其不公平的,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在等待自己身体和心理平复的这段时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避开与丈夫的任何亲密接触。
日子在余中霖的充实忙碌和夏梓涵的痛苦煎熬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多星期后的周一晚上。
晚饭后,余中霖难得没有工作,便拉着妻子一起,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散步。
晚风习习,带来了路边栀子花的清香。
两人手牵着手,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老公,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夏梓涵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轻声感叹道。
余中霖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着调侃道“是啊,圆得跟你那两瓣小屁股蛋儿似的。”
“讨厌!”夏梓涵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脸颊微红,“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我很正经啊。”余中霖一脸无辜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我是在用一种非常学术的、比喻的修辞手法,来赞美月亮的美,同时也表达我对老婆大人你那完美身材的无限爱慕之情啊。”
“油嘴滑舌。”夏梓涵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阴霾似乎也在这轻松的氛围中被吹散了些许。
就在两人嬉笑打闹间,迎面走来了另一对年轻的情侣。
其中的那个男人看到余中霖,立刻高兴地挥了挥手,热情地打招呼“余老师!这么巧啊,也出来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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