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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夜莺在屋外敲门,问殷良慈可是醒了。
殷良慈叫夜莺进来,夜莺端着一盆温水要伺候殷良慈洗漱。
殷良慈看夜莺张嘴欲说什么,立马出声制止,“你先什么也别说。”他害怕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其实祁进根本没来。
殷良慈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之前却又顿住,对夜莺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夜莺不知道小王爷一大清早神神叨叨要干什么,听话点头:“嗯”
“昨夜可是下雪了”
夜莺:“是。”
殷良慈:“鹅毛大雪”
夜莺:“是。”
殷良慈:“我可有留人在此过夜”
夜莺脸登时泛红,支支吾吾说自己昨夜睡得早,一觉到天明,什么也不知道。
殷良慈见夜莺这般表情,心中的石头落地,神色如常地问:“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
夜莺:“祁……祁进,他,他……”
夜莺话到嘴边突然磕吧,殷良慈也跟着紧张起来,追问:“祁进怎么他何时走的”祁进走的那般早,别是跟了他后悔了。
夜莺吞吞吐吐,殷良慈等不及,催促她道:“说啊,祁进怎么了”
“祁进说给小王爷您备点白粥,还说他刚走。”夜莺说罢暗自咬舌,骂自己学话都学不明白,怎么能说“说他刚走”,这不就露馅了么。
其实夜莺一早就来殷良慈卧房外间候着了。昨晚她跟兰琥被殷良慈打发走,虽然操心殷良慈的身体,但也不敢多打扰。第二日,夜莺起了个大早过来,正好看到祁进从殷良慈卧房里间出来。
本来没什么的,殷良慈生病,祁进守着照顾一夜也说得过去。但夜莺听到殷良慈在里面喊了祁进一声,她在外间听得不甚真切,好像是祁进别走。
夜莺从未听过小王爷用这种腔调叫谁的名字,但即使从未听过,也觉出这语气不对劲。实在是太暧昧了。用在祁进身上,显然太过了些。
夜莺这么想着,又听到祁进开口了。
“睡吧,没走。”
夜莺的脸登时烧了起来。她虽未出阁,但这点事还是知道的。
夜莺心里砰砰直跳,但强行镇定下来,打算悄悄退出去,就当自己从没来过,但祁进突然出来了。夜莺的第一反应是祁进骗了小王爷,刚才分明说了不走,转头就走出来了!
他走出来了,她怎么走!
夜莺维持着要起不起,要走不走的姿势,神色尴尬慌张又羞赧地看着祁进。
祁进却坦然,像是早就知道她在一样,轻语道:“烧已经退了,等他醒给他点白粥吃。我先走了,家里还有活要干。等他起来问我的话,莺儿姐你就说我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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