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良慈吓了一跳,他停下好一会,祁进却还是喘息连连。
殷良慈揉捻着祁进的腰腹跟大腿,满眼心疼:“好些了没”
“够、够了,我说够了。”祁进将殷良慈踹开。
祁进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企图自己克服疼痛,但殷良慈坚持介入祁进的痛苦。
殷良慈脸色不太好,沉声问:“祁进,你这样抽筋,不是第一次吧。”
“已经没事了。”祁进应道。
祁进脸上颈间被汗浸润,他强打精神坐直身体,用鼻尖碰了碰殷良慈的脸颊,“继续”
不等祁进答话,殷良慈便下了结论:“肯定不是第一次。”
殷良慈愤愤道:“是邯城之后落下的病根看得到的就你背上那条长疤,看不到的……还不一定有多少呢。”
祁进当年从死人堆里被刨出来,不死不活养了一年多的伤,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又不是铁人。
“经常疼吗在山上时,我竟没发现。”殷良慈恨不得抽自己。
祁进摇头,抬手抻开殷良慈皱起的眉:“在山上不疼,没那么严重。今夜是凑巧了,也可能是被你气的。要是我不问兰琥,且看你能不能瞒我一辈子。”
殷良慈见祁进还不消气,生硬地换了话题:“明天教你一套拳,舒筋活血的,今后每天打一遍。”
“哦。”祁进懒洋洋道。
殷良慈瞧着祁进像是困了,“困了就睡吧。”
祁进:“你也睡。”
殷良慈:“我再将你腿按一遍。”
祁进:“等你按完,是不是该轮到我给你按手臂了过来,躺下。”
殷良慈听出祁进话里有话,理亏不敢反驳,老实躺了过去。
两人各怀心思,都没能入睡。
“对了银秤,”殷良慈侧过身,面朝祁进说道,“今日接到赵丙冲的信,说月底给他家小孩办百日宴,你明天抽空陪我去一趟金店吧。”
“赵丙冲是那位侯爷么”祁进也侧过来用手臂支着头。他回忆了下,问,“打示平的时候,守在主营的哪个”
“嗯。赵丙冲如今回了北州,这百日宴我是到不了了,只能送把金锁什么的过去聊表心意。”
殷良慈伸手够到祁进坠在胸前的长发,捏着发梢把玩,“我在那家铺子打了对指环,你明日试试,看合不合适。”
--------------------
预告:下面几章包甜!漫天撒糖那种程度~~~
偏爱
天将亮未亮,殷良慈比祁进先醒。他睡在床外侧,轻手将床帐撩起半寸,借外头将要隐没的月光去瞧祁进酣睡的面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