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止两份。
天历511年腊月廿八,又是个雪天,祁进收到了好几份生辰礼。
殷良慈给祁进新订了一把弓;
秦盼送了一对玉佩,一只给殷良慈,一只给祁进;
祁连打发耳谊送来话梅糖、话梅糕等等一众吃的;
孙二钱送他两只小狗崽子,一只听话老实,一只是人来疯;
马良意托葛争鸣送来两件上好的风领,有一件针脚干净漂亮,瞧着竟像是殷彻公主亲手做的,另一件稍显笨拙,估计是马良意做的,绣工没学到家;
夜莺亲手做了防寒护膝,上头绣着可爱憨厚的虎头;
还有一份来自关州,是胡雷送的软甲护心,一件给殷良慈,一件给祁进。给祁进的那件,考虑到祁进背上有旧伤,特意在腰背做了骨撑。
殷良慈带着祁进送他的玉扳指,抱着胳膊质问祁进最喜欢哪个。
祁进顿声想了半天,老老实实说这个没法比的。
殷良慈啧了一声,拿起弓和话梅糖,问:“喜欢这个还是这个”
祁进选了弓,殷良慈放下话梅糖,拿起风领,问:“喜欢哪个”
祁进还是选了弓,殷良慈又拿起护膝和玉佩,问:“哪个”
祁进失笑,拿过弓抱在怀里,另一手拍了拍殷良慈的脸颊,“你。”
“我最喜欢你,满意不满意”祁进看殷良慈无比受用,接着道,“我们多岁为我定做的弓,是最好的。”
“哦当真”殷良慈手覆上祁进后腰,循循善诱道,“有多好”
“好到今晚我就抱着他睡了。”祁进咯咯直笑,抱着弓就要往床上去。
殷良慈当了真,兜手要将祁进拦住。
祁进闪身避过,转了个圈又要往床上去,嘴里还不依不饶地道:“今夜抱着他,定然一夜好梦呢。”
祁进说的这个他,一直是殷良慈。但殷良慈却以为祁进说的它是这把弓,一下子变了脸,他有些不高兴地跟在祁进身后,絮絮叨叨地劝:“银秤,放下弓吧!”
“银秤,床上哪有那么大地方!银秤!”
“我就要,我喜欢!”祁进已经掀开了被子,转身挑眉道,“你奈我何”
殷良慈箭步上前,用双臂套牢祁进,玩味地道:“那今夜就别睡床了。外面正下雪呢,银秤。不如,我们去雪里试试……”
“试什么”祁进明知故问,“我听不明白。”
殷良慈看透祁进在佯装糊涂,便扯出个勾人的笑来,混不吝道:“试试你在雪里软不软。你呢,试试我在雪里热不热。”
“什么软的硬的,凉的热的,文绉绉的我听不明白。”祁进说着说着自己也乐出声儿来,咯咯笑道,“殷多岁,你说得太文雅,净欺负我小时候没上过学堂,听不懂你这些弯弯绕绕。”
祁进话里话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其实已经对殷良慈上下其手了,他朝殷良慈摸来摸去,从脸蛋摸到屁股蛋,从后面摸到前面,堂而皇之地吃人豆腐,但神色却是纯洁无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