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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应道:“嗯,晚上多做些好菜,叫人上外头多买些糕点果子来,小家伙们爱吃。”
“大帅,还来了个老太太,说是总督大人的奶娘。”
“哦人呢”
“在偏厅,耳家大小姐陪着呢。”
殷良慈起身,正要去问候,门槛还没跨过去呢,就见祁进回家了。
祁进冷着张俊脸正往这边疾步走来,身上还穿着官服来不及换下。
殷良慈嬉皮笑脸唤了声银秤。
祁进三两步走到近前,伸手揪住殷良慈衣襟,压着怒意道:“殷多岁,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交代一下”
耳谊和杏儿姐从偏厅探出头,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出来。
今日气氛不太对劲,祁进好像有些生气。
殷良慈就势抱住祁进的腰,“外甥女还有外甥都来玩了。”说着亲了下祁进鼻尖。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祁进扳住殷良慈下巴,不给他接着亲下去,“你想好再说。”
“呃,不是什么大事,运去赤州的铁板恐怕得耽搁几天,我催过他们了。”
“铁板”祁进声量骤起:“还有铁板”
殷良慈心道坏了,原来银秤问的不是铁板。
祁进厉声道:“铁板怎么了”
殷良慈老实交代:“丢了。”
祁进倒抽了口气,又问:“商船偷运外族人,定东监管疏忽大意,竟然才觉出不对,差点混进叫他们混进大瑒境内。这事儿你知道么”
殷良慈摇头:“这我可真不知道。别气了,明儿我就把他们拎过来,一个一个罚,谁都逃不了。”
“你最好是!”祁进收了手,将脑袋搁到殷良慈肩窝闭目歇息,这天着实给他累得不轻。
祁进怒火渐渐平复,出声问殷良慈:“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驻地没什么大事,给兰琥交代完我就回来了。”殷良慈按着祁进后腰,有些心疼地道,“你也是的,孟含笑不是跟着你呢,有什么事就放手让他们做,你就一个人,哪能事事亲力亲为”
“我事事亲力亲为他们还能把铁板给弄丢,要真什么都不管,我的船怕是就成个空架子了。你胳膊肘往外拐,竟还帮他们瞒着我,真是要气死我了。”
“这不是怕你生气嘛,气大伤身。”
祁进皱眉:“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糟烂事殷良慈,我不高兴了!”
殷良慈不敢接腔,将话题引向别处,“银秤,你小时候的奶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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