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他自己识相地离开了京都,二弟便也顺顺利利地当上了世子,没了他这块绊脚石,父亲和嫡母应当顺心了不少吧。
这么想着,言成蹊长长的睫毛,缓缓地动了动,他的视线好像落在茗柳身上,又好像虚无地看着某一处,没有焦点。
再见故人,言成蹊此时早已没了自己刚刚离开京城之时,满腔的悲愤怨恨,无处辩解,无处申诉的不甘和绝望。
他只觉得,京都的二十几年,恍若南柯一梦,而今回首,徒留荒凉可悲。
茗柳见言成蹊一语不发地看着自己,莫名觉得脑后发凉,言家的这位庶长子,在侯府里常年都是的边缘人物,冷冰冰的,同谁都不亲近。
可是,并没有人敢小觑了言成蹊,十四岁进入仪鸾司,十八岁便成为陛下亲封的指挥使。
一时间风头无两,有多少勋贵豪门,在他的手底下,一朝倾覆,百年世家,盘根错节,也能叫他连根拔起,万丈高楼毁于一旦。
金陵城中谁人不知这位炙手可热的天子近臣,就连侯夫人嫡出的二公子,也是屡屡被他压得无法出头。
去岁年尾,言成蹊因为利用职权,中饱私囊的事情被二公子状告到陛下跟前,这位手段强硬的指挥使,滥杀无辜的真面目终于暴露在世人眼里。
民情民意颇成鼎沸之势,陛下这才下令当庭杖责言成蹊,并且褫夺了他指挥使一职。
侯爷请封世子的奏折递上去已有十余回,直到言成蹊自请出京,远遁避世,陛下的朱批才终于落了下来。
今非昔比,言成蹊现在没有官爵在身,不过一个寻常白丁,尽管如此,茗柳在曾经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司面前,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也代我向二弟问好,许久未见,他与我倒是生分了许多。”
言成蹊似乎是笑了笑,可是他的笑意未达眼底,兄弟二人极为相似的一双桃花眼,正冷冰冰地看向对面垂手侍立的茗柳。
“我府上的大门就在这里,随时恭候他前来品一品今年的春茶。”
茗柳闻言心头一震,他也不多逗留,转过身疾行几步便消失在桂溪坊的巷子里,身轻如燕,堪比穿花绕树,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这儿。
言成蹊看着他的背影彻底融进了夜色,又回过头看了看苏禾家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中闪过晦暗不明的波光。
言成蹊回府之后,径直去了西厢。屋子里没有人,却是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南窗开着半扇,夜里的凉风吹进来,烛火明明灭灭,灯影晃动不休。
琉璃窗户似乎被人从外头用小石子轻轻地敲了几下,言成蹊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一道黑色的影子倏地一声钉在了窗棂上。
梨花奴原本正蜷在美人榻底下酣睡,听见这声清脆的动静,一个激灵翻起身,敏捷地跳出了窗子。
外间什么都没有,庭院里摆在石案上的杏花枝纹丝未动。
梨花奴迟疑着动了动小鼻子,疑惑地叫了一声。
“喵——”
就在这时,言成蹊从里间推开了窗,他看向钉在窗棂上那支熟悉的羽箭,若有所思地伸出食指拨了拨箭尾的一簇白色羽毛。
梨花奴跳上窗台,凑过来闻了闻言成蹊手上捏着的羽毛,沾着一股腥臭的鸡血味儿,它不喜欢,所以转开身子,一脸失望地走掉了。
言成蹊挑了挑眉,手上一使力,羽箭钉得不深,拔下来的时候,箭镞上还挂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又是这种熟悉的瓷青纸,言成蹊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收到了许多封这样没有署名的信了。
这一封要比之前的厚上许多,里头的字迹工整端正,一看就是有些功底的,可是,笔锋走势,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写信之人是男是女,都叫人难以分辨。
言成蹊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面上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不过这一回,他没有将信拿去油灯下烧掉,而是慢吞吞地走回桌案前坐了。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落在信上所写“武安侯夫妇”这几个字上。
言成蹊沉吟了许久,他总觉得信纸右下角摸上去有些古怪的凸起,正面反面翻覆着看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信纸高高举起,靠近油灯下头,光线都过绵密的瓷青纸,渗透出来,右下角的纸笺上,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个朱砂色的印记。
言成蹊看着那力透纸背的刻痕,剑眉微微蹙拢,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此人三番两次地好心提点他,到底有何居心?
言成蹊刚要出声唤秦邝进来,猛然想起,他还没有回来。
言成煜既然来了,永宁郡主在南乐县落脚的事情,他多半已经知道了。
瑞王殿下的未婚妻,抛下金尊玉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跑到这荒凉偏远的小城里来,也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秦邝进了广利赌坊救人,此时,应该顺利地把姜岐玉带出了吧?
秦邝确实将人救了回来,不过永宁郡主即便是睡着了,也不肯老实,眼下,正七手八脚地缠得秦邝无法脱身。
今夜,他抱着彻底晕过去的姜岐玉刚离开广利赌坊出来,便发现身后有个小尾巴偷偷摸摸地跟了上来。
仪鸾司的追踪术,秦邝再熟悉不过了,他不想给言成蹊惹麻烦,便没有回桂溪坊,略施小计,甩脱了跟踪之人以后,秦邝径直去了姜岐玉下榻的客栈。
姜岐玉今日喝的酒里,加了一味皇宫中调配的迷药,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唤作“云雾绕”。
此药据说是前朝的一位术士专为求仙问道的皇帝研制的,能够使人半梦半醉之中,沉溺于一场美梦,浑浑噩噩地睡去,神魂颠倒之间,难分今夕何夕。
若是意志力薄弱的人中了这云雾绕,至少得醉上三日,等到药效过去,方能慢慢苏醒。
永宁郡主长居边关,故而,她并不清楚宫中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的阴损伎俩。
比如,言成煜今日里用的那一把九曲鸳鸯壶,乃是前朝宫匠郑锈所做,酒壶中间藏着一扇隔断,将壶一分为二,一边盛酒,一边盛毒。
使用之人只需要轻轻地碰一下壶柄上的机关,便能从一把壶中倒出截然不同的两种酒来,常人在共饮之时,根本无法察觉其中的玄妙。
姜岐玉也是因此上了言成煜的当,喝下了那杯加了云雾绕的酒。
秦邝把姜岐玉小心地放回她的卧榻之上,姜岐玉拧着一双长眉,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杨晴今年三十几岁,结婚生子过了那段激情热恋期后,夫妻之间少了一种亲密的互动,生活变得平淡如水。本以为人生就是这样,没想到一场车祸意外让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刚清醒时,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作了,但结合现在的年龄来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不禁感慨万千。这张脸生得清丽秀气,白皙粉嫩,即便不施粉黛,依旧美艳动人。身材苗条婀娜,胸前竹笋经过十多年的育,愈饱满挺立。正值花季年华,却有了熟女才有的风韵,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力,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正当杨晴沉醉于少女美好的胴体时,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桌声。...
杀生丸×原创女主入夜。沧月站在神社树下,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红衣半妖少年,心中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忽然天边飞来俊美的银发犬妖,开口便是嘲讽一百多年不见,你竟然还跟这个半妖混在一起啊?竟然连爪子跟獠牙都没有了?胧月夜。胧月夜我们以前认识?杀生丸不认识(傲娇脸)胧月夜那你一脸债主模样是干嘛?杀生丸我只认识那个甩了我一百多年的包办婚姻未婚妻。(咬牙切齿)正经版文案她是半妖抚养长大的妖怪,因晴明的意志在人类世界学习成长,对人类有超越种族的理解他是藐视人类的纯血妖怪,一心追求力量,毫无悲悯之心。500年前,他们因一份魂契阴差阳错捆绑在一起,最终因道的不同而分开500年後,他们再次相遇,命运的红线将会指向何方?想写两个妖怪在磕磕绊绊的成长中,对彼此,对人类和妖怪,对生命和爱情的理解。杀玲粉退散。按动画设定,杀生丸应出生在镰仓早期,小说将杀生丸童年期设定在平安中期。内容标签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犬夜叉成长正剧其它犬夜叉动漫中一干人及一系列原创配角...
一场车祸,影帝宋铭川穿书了,穿的还是本让他脚趾抠地的自己rps同人。暴君囚禁帝师文学。原著里,四皇子裴晏幼年丧母,性情阴鸷,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拒绝教导他的帝师锁进深宫,上演一场全程要被的打码戏。而宋铭川好巧不巧,正穿成文里同名同姓的倒霉帝师。好在他穿来的早。还来得及将这小狼崽子教导成为明君!初见时,裴晏缩在冷宫墙角,分明是个孩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递过去的糕点被一巴掌打翻,小狼崽冲他冷笑。你也要给我下毒吗?宋铭川对上那双眼睛,沉默片刻,轻轻解开披风裹住瑟瑟发抖的小狼崽,看着他。不,臣是你的老师。后来,宋铭川握着裴晏的手教他悬腕运笔,狼毫在宣纸上洇开清隽字迹。为君者当如松柏,风雪摧折犹立天地。再后来,新帝登基当夜,宋铭川被抵在桌案,明黄色龙袍下摆缠住银白衣角,年轻的帝王牢牢桎梏住他,在耳边轻笑出声。老师,您教了我何谓为君之道,不若今日学生教您画地为牢?(本文后期有轻微黑化病娇行为,请自行避雷)撒娇小狼崽攻x随性潇洒受...
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是犬使大魔王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