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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忽地停在餐厅门口,初羽这才擡眼看过去。
下车的人穿了一身黑,男人上半身的黑色飞行夹克和浓黑色头盔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下半身的黑色裤子和马丁靴显得这人长腿线条优越。
这一身实在惹眼,加上这条街是繁华地带,现在又是餐厅营业的高峰时间,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初羽停下推门的手,不是因为她爱看帅哥,实在是这一身有点太过眼熟了,貌似见到某个人的第一面就是这种装束。
只是当时沈濯的头盔是抱在臂弯里面的。
停下车的人正要擡手摘掉头盔,初羽看着这人冷白的手腕,从头盔下面慢慢显露出来的冷厉五官,光是看见那熟悉的下颌线和薄唇,她就已经认出来了。
“沈濯?”初羽往前走了几步。
头盔被完全摘下来,初羽怔在原地,沈濯向来浓稠如墨的黑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惹眼张扬的白发。
配上他狭长的双眸,和因为气温低而冻红的唇色,之前那种高岭之花的冷淡变成了让人更不敢靠近的张扬。
初羽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沈濯怎麽会和白发这种有些坏学生的元素关联。
“不认识我了?”沈濯眼神戏谑,头盔被他抱在臂弯里,他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和初羽平视。
“是假发吗?”初羽还有点没缓过来,擡手抓了几下他的头发。
沈濯低笑,呼出来的热气就喷在她的耳边,“我等了好几个小时,当然是真发。”
初羽的手从头发落在沈濯的脸上,她狠狠掐了一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怎麽沈濯不仅到了江市,还变成白头发了,简直是双重冲击。
沈濯弯腰任她掐,看初羽还不松手,他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手心,“什麽时候才能改掉这个验证要掐别人的习惯。”
初羽迟钝地又擡手掐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做梦。
“你怎麽突然想染头发了?”她眼神中的诧异还没消散,“你受什麽刺激了?”
沈濯不回答她,只是拉着她的手往餐厅里面走,初羽怔怔地跟着他的脚步,直到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
初羽刚走进去,沈濯反手就把门关上。
“头发的事一会再说。”沈濯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
初羽两脚悬空,背部被他摁在墙上,沈濯索性捏着她的大腿擡起来,圈在他自己腰间。
“你放我下去...”初羽因为悬空,只能用腿|夹着他。
沈濯的手从腰上下移,托着她的臀|肉,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鼻息交缠,他的呼吸有些烫。
“亲完再说。”沈濯微微歪头,盯着她因为紧张舔了好几下嘴唇的舌尖。
初羽还没来得及再说话,沈濯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熟悉的薄荷香气铺天盖地袭来,裹挟着她。
这个吻来势汹汹,一点前奏都没有,舌尖抵着她的齿关往里面闯,初羽被他抱着身体往墙上靠,手上没了力气只能揽住沈濯的脖颈。
一吻结束的时候,初羽身上都出了些薄汗,趴在沈濯的肩膀上喘气。
还没缓过来,沈濯又低头去寻她的唇,初羽别过脸小声说道,“你还要亲?”
沈濯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颠了几下,笑得有点色气。
“不好意思,宝宝。”
“忍太久,亲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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