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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曹爱芳是焦跃进的妈妈?”
贺叙宁点头。
“焦跃进以前也欺负过你?”
贺叙宁继续点头,“宁宁七岁的时候,他想骗宁宁去偷厂里的东西,宁宁没听,他想和别人一起揍宁宁,幸好宁宁跑得快。”
“什么!”简秋意是个护短的,最听不得身边人受欺负,“还有呢?”
“过年的时候,他在宁宁屁股里塞炮仗,想炸宁宁的小鸟。幸好宁宁把鞭炮拿出来,塞到他棉衣里,才没被炸着。”
简秋意下意识忽略后一句话。
“他为了向别人证明宁宁是傻子,就把沙子活在饭菜里,想骗宁宁吃。”
“他还把宁宁推下水,宁宁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简秋意太生气,以至于没发现,小傻子竟然会用成语。
她咬牙切齿道:“还有呢!”
贺叙宁低着头,“他还抢宁宁的钱。”
“有一次,他想把宁宁推进茅坑里,还好宁宁机智,把他推下去了。”
……
简秋意气得够呛,伸出一根手指对天发誓。
“这个该死的焦跃进,咱爸是厂长,咱妈是会计,还有咱媳妇,也就是我!我简秋意是个刺头,没有让你被欺负的份!我会让他知道,惹恼我是什么下场!”
贺叙宁抿抿嘴,乖巧地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其实骗了简秋意,焦跃进虽然爱欺负他,可没把他推进茅坑,也没用炮仗炸他小鸟。
这是他编出来的。
刚才,焦跃进从贺家门口走过,看到他坐在这发呆,原本是想嘲笑他的,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变了脸色,见了鬼似的走了。
贺叙宁知道,焦跃进怕简秋意,而简秋意虽然总哄自己,却不是真心对自己好。
他想让一个总欺负自己的人,去对付另一个总欺负自己的人。
简秋意偷偷瞄向隔壁那群人,意外发现焦跃进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往隔壁小巷子走。
眼见着天要黑了,焦跃进这是去哪?
简秋意刚听了贺叙宁的诉苦,又听了曹爱芳的那番话,此刻就想找找麻烦。
她冲贺叙宁勾勾手指,笑得很坏,“宁宁,你想不想高兴高兴?”
……
夜黑风高,焦跃进戴着一条围巾,立着衣服领子,站在一棵大树下,鬼鬼祟祟地张望着。
忽然,另一个差不多打扮的年轻人过来了,那人左右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人,才张开外套,从咯吱窝掏了一包东西出来塞给焦跃进。
焦跃进连忙夹紧咯吱窝,紧张地直咽口水,还把一坨钱塞给了对方。
那人迎着光看清钱的数量,这才夹紧衣服,匆匆走了。
焦跃进正准备离开,忽然眼前一黑,头上被人套了麻袋,紧接着,劈头盖脸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焦跃进以为自己被人盯上了,吓得屁滚尿流,头一低,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白球鞋。
昏暗的月光下,那球鞋白的发光,款式也跟大家穿的不一样。
他们附近这几家国营工厂,没人比贺叙宁穿的鞋子更高档,也没人比他的球鞋更白。
这傻子有洁癖!
“贺叙宁?”焦跃进试探地喊了一声。
拳头忽然停了一半,那人有些意外地问:
“你怎么知道是宁宁?”
焦跃进气得把麻袋挣脱开,“我看到你球鞋了!”
“球鞋?”简秋意瞥了眼贺叙宁的球鞋,没看出来这球鞋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白了点。“宁宁,你怎么不找个大一点的麻袋?这麻袋太小了,根本挡不住视线。”
贺叙宁摇摇头,“家里只有这个麻袋。”
“行吧,下次记得找大点的。”
简秋意交代完,视线落在焦跃进愤怒的脸上。
他鼻子被打流血了,眼睛也青了一块,但不是很严重。
简秋意不是很当回事,“回家擦几天红药水就行了。”
焦跃进气得够呛,“简秋意!你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啊,我明天就把你们打我的事,上报给朱副厂长!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去举报我?”简秋意听笑了。
“是啊,你们合伙打我,这事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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