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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忍者的动作毫不停歇,背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抽动收缩,让纹身显得更加狰狞。
屋内的空气混杂着汗味与血腥味,夜风从缝隙吹入,带来丝丝凉意。
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幕惨剧,以平静的语气朝向对方说道
“她被赎的身价是五十万两。”
云隐特别上忍停下动作,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不耐之意。
“哈?什么五十万两?”
说完后他继续压在女人身上,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臀部再次开始缓慢起伏。
于是走向他的身侧。
猛然抬起右腿,鞭腿如闪电般击中他的胸膛。
砰!
像是踢皮球那样,乎其所能够想像的怪力将他整个人给彻底弹飞。
将近七尺高的黝黑身躯撞破纸门出撕裂声响,滚落在屋外的泥地上。
木制门框裂开,碎片散落,尘土飞扬。
女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低声抽泣。
拨开垂挂在面前的崩裂木料,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云隐忍者。
而他捂着胸口试图爬起,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怒。
“由于屋宅损坏,所以再算上一笔,请赔二十万两。”
“混帐,你可知道我们是──”
“──不知道,没兴趣。”
右腿再次抬起,一记简洁有力的瞬身直踹击中其腹部。
巨大的力道将他踢飞空中,魁梧身躯于夜空中翻滚,重重摔回泥地,出沉闷的撞击声。
上前一步,单手抓住他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拽起。
特别上忍瞪大双眼,惊怒交加。
试图挣扎,但无力反抗。
“承惠单笔消费七十万两,可分期付款,或抵押偿债。”
“又或是以性命抵债,签下生死状入比斗场也无妨。”
“我、我们分期跟抵押都行!”
“不,你们只能选一个,就抵押偿债吧。”
伸手撕开其衣衫,将腰包跟忍具全都甩到一边去。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上衣与裤子被扯得粉碎,只剩云隐村的护额挂在额头。
转头,用着眼角余光扫向仍被钉在门板上的两名云隐中忍,并对那些浪人说道
“去扒光他们的衣服,除了护额以外全部留下。”
受伤的浪人们听到命令,眼中闪过狠色。
他们冲向那两名中忍,拳头与脚踢落在他们身上。
伴随着惨叫与咒骂,云隐中忍们的衣物被撕碎,财物被抢夺一空,连内裤都不剩。
至于最后的收尾阶段。
对着特别上忍连续出拳,击中胸口与腹部。
每拳都蕴含医疗忍术的精密原理,用意在于彻底打乱神经讯号,让对方短时间内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致使无法动弹。
同理也对两名中忍同样施以乱身击,哀号声戛然而止,身躯无力地瘫软在门板上。
随后他们被浪人们绑上木车,以赤裸之姿被推向街头游街示众,引致围观人群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响彻当晚夜空。
“记住,七十万两的赔偿金要分毫不缺地给那女人,要是有谁胆敢污了这笔钱,人头就别想继续待在肩膀上。”
“还有他们绝对不能死在街内,看好,我不想听见今晚再度生任何意外。”
望着山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闻言。
山鼠额头渗出冷汗,低头应道“是,老爷。”
……
独自走在返回宅邸的路上。
夜风吹过,带着短册街特有的酒气与尘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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