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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缔又惊又喜,走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中,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江缔忍不住鼻头一酸,一时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最后缺都化作一句“惜娘”。
“阿朝”,脉婉惜轻轻回抱住她,生怕碰了江缔的伤口,她将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埋在江缔胸怀中,倾诉着长久以来的忧心。
秋娘神色了然,带着一众亲兵离开了院子。
不知道相拥了多久,可能多久都填补不上长久的分别。
她们谁也不开口说自己的思念,相思却溢满了整个庭院。
唯有拥抱,才能短暂的填补相思之苦。
良久,江缔才放开脉婉惜,拉着对方的一起回了屋子。
“惜娘,抱歉”,江缔贴着脉婉惜的额头,闷声道。
脉婉惜知道江缔在说什么,她伸手轻柔的抚平江缔皱起的眉头轻笑道:“阿朝多虑了,我也是翊朝民,为翊朝办事,在所不辞,还分什么将军戏子不成”。
江缔眼眶酸涩,亲吻在脉婉惜的唇上。
她看着脉婉惜眼下乌青,低声道:“原来陛下钦点的定河使,是惜娘”?
脉婉惜挽着江缔的手靠在她身旁,是来隋叶城几日来少有的放松时刻:“是,我向陛下请愿,不愿再有人枉死”。
怪不得了。
怪不得隋叶城这个小地方,百年来都没人动过遮羞布,会突然被掀开。
想来是有人拼死跑出去,才能将唯一救命的火种带出去。
“惜娘怎知我在此处”?江缔捧起脉婉惜的脸,手指轻轻抚摸着这张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面庞。
定河使使有备而来,她江缔可不是,算算日子,她跟阿史那孚躺在天坑底下你死我活都时候,脉婉惜应当早就到隋叶城了。
脉婉惜拉着江缔的手,贴在脸上道:“阿朝也太小瞧我了,陛下钦点我来治事,不可能一点人手都没有,”她将江缔的手掌摊开,在上面比划着“来之前,季府也给我拨了人手,更何况……”
她停顿片刻,最终有些忧伤的摇摇头“罢了,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的”。
江缔疑惑道:“知道什么”?
脉婉惜轻声道:“阿朝的一位友人”。
不知为何,江缔顿时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禁触上存放信的地方。
“怎么了,阿朝,是伤口开裂了么”?脉婉惜瞬间紧张起来,站起身就要去找大夫,手却被江缔拉住,对面轻轻摇了摇头。
“阿朝”,江缔闷声开口,将头埋在脉脉婉惜颈肩中:“眠晚死了”。
脉婉惜的眼中染上深深的悲凉之色,她将江缔搂在怀里,任由江缔发泄着这几日的情绪。
隋叶城就在同河边上,脉婉惜想要知道战况并不难,更何况还有那人在。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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