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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里李季几乎看不到展昭的身影,当然了,公孙策的也是一样的。
传说中的包大人,更是从未出现。
不过张龙赵虎说起过,他们跟包大人还有王朝马汉是分开行动的。
田起元伤势渐愈,肩头淤青褪作淡褐,腕力已能稳持银针。
他清晨开柜理药、午后坐堂问诊,附近乡邻闻讯而来。
张龙、赵虎则奉命留守此地,既护田起元夫妇周全,现在还多了一个李季。
“李季,你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张龙捧着粗陶碗,吸溜一口热汤,烫得直哈气,眼睛却亮得惊人。
明明这药铺中的食材并不丰富,但李季却总能变着花样做出美味佳肴,让人回味无穷。
“那大厨也说我有天赋呢。”李季只是挠挠后脑勺,憨笑如初,露出两颗微翘的虎牙。
他总不好跟人说,他从四岁开始,就已经在学颠锅,五岁就拿上了师父给的菜刀切菜。
那可都是童子功来的。
不过现在,他只能将这份功劳按在那位阮红堂大厨身上。
否则他要怎么解释,一个从乡下进城的小子,突然能烧得一手的好菜呢?
所以只要他甩锅足够快,就没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李季常与张龙、赵虎围在诊桌旁,看田起元行针如飞。
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术,却本能地屏息凝神,只见银针入肤,病者眉峰微松;针尾轻颤,痛吟转为长舒;待针起,汗珠沁出,病势如潮退。
有病患头疼脑热的,都不需要开药,就见田起元手法娴熟地给对方扎针,不一会儿的工夫,病患就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显然已经好多了。
李季忍不住脱口赞叹,“田郎中,您这手绝活,真真赛过华佗再世!”
张龙立刻附和,用力点头。
田起元却只温和一笑,并没有自傲的模样,“不过是医者本分罢了。若论精深,公孙先生才是真正的针砭圣手,当初若非他以银针固我心脉,我怕早成了乱葬岗上一具无人认领的枯骨。”
“公孙先生是最厉害的!”李季当即说道,他就是公孙先生无脑吹!
他摸摸后脑勺,那肿块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为了医治他的失忆,每天晚上他还被扎成刺猬呢,不过好在现在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几人正聊得开心,突然有人闯入了药铺。
田忠赶紧迎了上去,想要招呼客人。
谁曾想,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直接一刀砍了过来。
田忠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张龙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与那人缠斗在一起。
李季则第一反应扑了上去,摁住了田忠的伤口,试图止血。
这时候田起元才拿着银针匆匆赶来,赶紧给田忠止血。
好在他针灸的本事了得,不然这么深的伤口,光是流血,田忠都该流死了。
“田伯,你会没事的。”田起元一边施针,一边安慰道。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安乐侯被包大人追得快走投无路了,竟然还有空闲来折腾他们。
“这是谁干的!”赵虎怒目圆睁,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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