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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低低的,却无比肯定地说:“你且放心,无论孤最后是死是生,与你无关,且任何人也不会伤你分毫。”
他抬起长眸,目光端凝地望着近前的檀禾,忽然一字一字又道。
“事后,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是孤能所及的,你皆可得。”
谢清砚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他也无比清楚,如今左右都是一死,那为何不放手一搏。
死。
这个从一出生起就刻进他骨子里的词,这些年,他无数次淌过尸山血海,在死亡边缘游移。
死无防,他早已不惧死。
檀禾抿唇,垂下长睫:“不用,此间事了,我能回乌阗便行。”
闻言,谢清砚面上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意外,若有所思地打量她。
一阵夜风掠过,烛台幽光忽明忽暗。
灯火下,她的面容恍若天人,氤氲而温柔,那双如明镜般通透的双眸,始终不含任何杂质。
“可有纸和笔?”
檀禾自顾收拾好银针,转过脸问冯荣禄。
“有的,有的。”冯荣禄忙不迭小跑去案上取过来。
檀禾伸手接过,展开提笔,写好药方后,朝未干墨迹吹了吹气。
她将药方递给冯荣禄,又转侧看向谢清砚,道:“这是安神镇静的汤剂,一日一次。你沉疴已久,不可再延宕时日,三日后我给你用血蚀引,在这期间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谢清砚低低“嗯”了一声。
更漏声声,此时已过戌时。
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后,檀禾整个人突然困乏得不行,她头昏脑胀地打了个哈欠,乌眸沁出一层水雾。
谢清砚想起她每日睡觉的时辰,他对黄雀道:“送她回去歇息罢。”
黄雀应是。
殿门甫一打开,冷风裹着雨水一并刮进来,有几滴砸在脸上,冻得檀禾不由自主打了寒噤。
上京的雨倒是和望月山的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冰冷刺骨。
她拢紧衣襟,贴着靠墙一面慢慢走着。
昨晚没睡好,今晚又睡得迟,等会儿回去再泡个热汤,明日她一定要睡到日上三竿。
檀禾攥了攥手里的灯,边走心里边琢磨着。
黄雀执伞紧跟在她身侧,忽觉后颈汗毛陡然竖起,她一双敏锐圆润的眼睛向侧一扫,不着痕迹地环顾一周。
漆黑雨夜用来暗藏危机,最是合适不过。
浓荫树缝中掠过一道森然冷光,转瞬消失。
那是金属的光泽。
黄雀眯着眼,心底冷笑一声。
一群宵小鬼祟之辈终于登门了。
她低低在檀禾耳边一句,语气同往常般轻快平常:“女郎稍会儿莫要慌张害怕。”
“嗯?”檀禾正神游天外中,莫名听她说这一句话。
孰料就在转头之际,一只箭矢穿透暴雨,破空而至——
“咻!”
黄雀眸心精光倏闪,眼疾手快将伞朝前一送,足尖抬起,拉住檀禾向后退去。
箭矢扎破纸伞,只听当的一声铮鸣,直直钉进墙壁。
檀禾呼吸屏住,震惊地望着从眼前擦过的利器,还没等她松一口气。
下刻,树影中飞出几道黑影,迅猛至极,分别四散朝她们掠来,黑夜里剑光寒芒毕露。
黄雀手抵嘴边吹哨,高声:“朱鹮!乌鹫!”
尖锐短啸的哨声在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响起。
左右屋顶上凌空俯冲出两名劲衣男子,身行起落间,长剑划破夜空,犹如虹光贯日,朝黑衣人阻拦而去。
剑刃相接,激出无数火花。
眨眼工夫,那几名黑衣人被刺的连连后退,登时顿住相视一眼,方才竟完全察觉不出还有这两人的气息。
对方武功飘忽莫测,他们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果断迅分作两路,一拨拖延住这两人,另一拨提剑转头直挑檀禾的方向。
“女郎小心!”
黄雀游刃有余,抽出腰间软剑应对,牢牢将人护在身后。
飘舞缭乱的剑花在雨夜里折射出寒邪诡变的光泽。
檀禾颤了颤眼睫,心脏怦怦狂跳,脸上血色褪尽,她长这么大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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