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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深处,道道玉楹珠帘后朦朦胧胧,隐约可以看见软榻上的盛景。
被倾压在榻案上的美人云鬓斜簪,脆弱而纤细的腰肢被人掌在手中,雪腮透着诱人的晕红。
气息透过薄纱小衣传到肌肤,温热微痒,高挺的鼻梁陷在一片雪软中。
四下里无人,殿外的蝉鸣声渐弱,几乎是覆盖不住他弄出的声响。
“别咬,要破皮了。”
她饱受折磨,瞬间崩溃,委屈地低呼控诉。
声音一出,连檀禾自己都吓了一跳,抖得不成样子。
她急促的喘息声让谢清砚极为愉悦,每每这时,他骨子里的强势便暴露无遗。
谢清砚选择听不懂人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含咬颤酥:“不是阿禾要的继续吗?”
缓慢撩起眼帘,黑沉浓郁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浸着檀禾那张芙蓉娇面。
这段时日他被她撩拨得满身火气,绷着理智告诫自己不能动,忍耐到极限也只能咬她解解渴。
他想,是该受到些惩罚,总要让她长长记性。
他的呼吸就吹在心口,让檀禾心颤不止,她咬唇无言片刻,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指下男人肌肉紧绷得厉害,如块烙铁般。
是继续,不是继续啃她。
殿下为何总是亲着亲着就开始控制不住啃噬,仿佛自己是块磨刀石,磨得锋利了便要准备生吞活剥,蚕食殆尽。
昏沉的脑袋闪过一丝念头,檀禾舔舔唇,放软了声音好心问:“殿下,你是不是不会啊?要不我来吧。”
檀禾自诩是参透了画册,再结合话本描述,举一反三,应当是信手拈来。
她真是天生来克他的。
谢清砚微微闭目,似是平息心中翻腾的情绪。
“阿禾真是体贴。”淡薄的唇线扯了扯,他咬紧牙关地赞道。
胸前倏然一重,檀禾睁大眼,伸手抵在谢清砚厚实的胸膛上,使劲推开。
她心有余悸地低眸朝身前看去——
要坠不坠的松垮小衣上还嵌着深深牙印,可想而知里头会是何模样。
良久,檀禾缓过味来,诧然抬眸:“你属狗的?”
青年不恼亦不语,墨玉般的幽眸灼灼地盯着她。
他仍是衣冠齐楚,浑身上下透露出冷峻与威严,或许是眼尾未褪的薄红,让他整个人多了分颓欲的风流态。
秀色可餐,令人心驰神摇。
疤还未好便忘了痛,檀禾一瞬又被迷了心窍,大人不记小人过道:“原谅你了,但稍会儿不准再咬。”
谢清砚哂笑一声,果不其然,指望她吃一堑长一智,永远不可能。
在她的目光注视下,谢清砚若无其事地拾起榻上的裙衫,亲手剥去的再一一穿戴好。
目之所及处,乌云白雪,美玉了生瑕,细颈、锁骨上旧青未愈,转眼又添了新的痕迹。
像是被急风骤雨打蔫了的花,眼睛湿润,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汹涌的情潮不退反甚。
谢清砚避开视线,片刻,目中暗色平息,他哑声问:“疼得厉害?”
檀禾越想越委屈,蹙了蹙眉:“等下你也要给我咬回来。”
系盘扣的的手一顿,谢清砚短促而低沉地笑了起来,就势捏了捏她的腰肉:“还不到时候。”
檀禾眉梢细细动了动,略有些疑惑问:“为何,不是都在一起了吗?”
“我们还未成婚。”谢清砚平静道。
又是这套说辞,檀禾记得很清楚,当初她想抱他睡觉,也是用这句话来堵她。
檀禾轻哼,别过脸,显然是不想被糊弄。
谢清砚叹气,抱着她坐好,继而低下头,在腮颊细细密密地亲,流连至软唇,连声音都不自觉变柔和了。
“阿禾,哪怕现下成了婚也不可,之后要行军前往朔州,还会同北临打仗,若是有孕呢。”
说话间隙,大掌抚在檀禾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无论是男是女饮用的避子药,都极为伤身。
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避孕妙术,也难保无万无一失。
女子有孕于母体而言本就凶险,再者千山万水,舟车劳顿,他不敢拿她身体去赌,绝不能出岔子。
从前他未曾有过,不知情生欲念会如此难熬,转而又想左右不过就这半年的时间,能忍则忍。
檀禾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来,迷迷糊糊听见他这句话,细下想来,的确很有道理。
是她没想过有这茬,被冲昏了头脑。
倏地,脑中又灵光一闪,檀禾觑着他,又理直气壮地弱声提醒:“不是还有别的法子么,可以不进——”
未说完的话被一巴掌拍了回去,瞬间鲠在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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