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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到头来,他是上赶着在给谢清砚他表妹挑人?
隔着屏风,仿佛都能感受到谢清砚投来的揶揄视线。
褚渊绷着脸色,勉强对被点中的邳云台挤出笑:“那位是本王的……远房表妹,云台,你意下如何?”
既然同谢清砚成了姻亲,那什么公主也算作是他的表妹。
堂下,邳云台脸红得简直要滴血,上前几步,双手一揖道:“云台只一介草民,不敢有何妄求,但凭王爷吩咐。”
元簪瑶悄悄扒在屏风后,一双盈盈杏眼不由往那书生身上飘,却不偏不倚地撞上了褚渊的视线。
他突然用眼神剜她。
莫名其妙。
……
临近中秋,月悬中天。
夜已深了。
屋里没掌灯,窗外隐隐约约透进来清亮的月辉,在四周粼粼闪动着。
床幔悄然垂落,阴影中仿若有一股微微的热气在蒸腾。
谢清砚垂眸,身前羊脂玉的肤色在月光下半浓半淡,晃得他目渐深暗。
他从背后将人搂住,细细地亲着檀禾浸满薄汗的肩颈,薄唇移至颈侧,继而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垂,亲昵又缓慢。
可按在柔软小腹上的手掌却压迫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并紧。”
轻微而滚烫的气息拂在颈窝中,让檀禾几乎是瞬间瑟缩了下。
檀禾侧身背对着他,脑袋跟浆糊似的,根本分辨不出其中深意。
更遂了男人为所欲为的意,两条细腿在他宽厚手掌中如泥偶一般,被抚触得翻来覆去,摆弄到融化。
檀禾眼前模糊不清,咬唇不敢泄出颤音。
仿若无根浮萍般,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檀禾朝后伸手,调不成音:“我想抱着你。”
无助伸向后的手被攫住,十指相扣,谢清砚在她面颊处轻啄了一下,使的力度却越得重。
“再等等。”压低的声音极轻,在檀禾看不见的地方,他眸底尽是掩不住的浓重欲色。
这一等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之后,两道身影依旧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室内很静,待喘息声渐渐平静后,耳畔的低啜声依然很明显。
谢清砚收紧了怀抱,抬手抚了抚她汗涔涔的脸庞,湿润的睫毛在扑簌颤动,念如潮水涌退,疼惜蔓延心尖,他反省是自己做得太过了。
谢清砚拾过中衣,小心翼翼地将沾染上的擦干净。
“你若是不喜欢,往后……我会克制些。”
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那股激烈又灼热的触觉依旧挥之不去,檀禾吸了吸鼻子,每每这时,眼泪便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张口就咬在他锁骨上,“我没有不喜欢,但下次你要听我的。”
让抱就给抱。
“好。”锁骨上的痒意让谢清砚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低头亲她鼻尖。
……
镇北王招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便传至街知巷闻。
在檀禾回去后的隔日,褚渊便收到了谢清砚送来的精致匣盒,秋木制成,取千秋良缘之意。
里头是聘书和礼书,褪去层层丝缎罗帛的贴套,可见销金纸上鸳鸯福禄,花好月圆的鎏金纹案。
从里至外,不见有半点敷衍之意。
拆开之后,谢清砚那熟悉的字迹一下跃入眼帘。
一字一句字斟句酌。
“予愿与卿结为夫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7o章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中旬,朔州彻底入了秋,一场霜打下,天气陡地转冷。
自太子出现在西北后,各城的驻军开始坚壁清野,西进直向岷州,而城郊的西北军也已点集兵将,秣马厉兵,只待令即。
这一切无不透露着一个信息:有战事要生。
临近中秋的朔州城热闹气氛中夹杂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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