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院急诊室里人声鼎沸,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尽管有警员在尽力维持秩序,然而家属那边依旧不可避免的乱成一团。
更重要的,是还有各路新闻媒体记者闻风而至,大部分被拦在了医院正门入口处,但人数众多又不断有人要进入医院看病的情况下,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找到机会跑到急诊室外,想方设法的试图拍到一点可用的照片。
救护车将安思言送到医院后就直接走绿色通道送去了急诊,并且通知放射科,拍肺部CT确认是否有“爆震肺”或烟尘吸入导致的呼吸道损伤,之后又拍了胸片并检查确认头部无颅脑损伤,做完所有伤情评估和辅助检查后,医院就为安思言直接开设了绿色手术通道。
林霜柏坐另一辆救护车抵达医院,因为在爆炸发生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安思言,身上不仅有多处深浅不一的擦伤,后背上还有一处烧伤,在快速做完拍完检查后,急诊科医生便立刻开始给林霜柏身上的伤口进行处理。
最深的伤口是安仁用解剖刀在林霜柏左小臂上划下的那一刀,伤口血肉翻卷深及肌肉层,医生眉头紧皱对护士说道:“得分层缝,立刻准备局麻。”
“没必要,赶紧缝,处理完伤口我还得跟外面那帮刑警回市局。”林霜柏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生,仿佛根本没有痛觉,平静得几乎让人怀疑受伤的人不是他。
医生见状也懒得跟他争辩,毕竟他后背上还有烧伤,指不定因为持续剧痛已经痛觉麻痹了。
快速对伤口进行清创冲洗,医生熟练地将那伤口的肌肉一线线缝合,接着便是皮肤层,一旁的护士见林霜柏一动不动地看着医生给他伤口进行缝合,那全无波澜的眼神不觉让她心惊。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可这男人看着自己的伤口被缝合,竟连半点恐惧或痛苦都没有,近乎冷酷的目光简直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死物。
缝合完手臂上的伤口,医生先是给林霜柏打了一针破伤风疫苗,接着便让林霜柏去病床上趴好,开始给他处理背上的烧伤。
剪开林霜柏后背上破损半焦的衣服,露出底下那大片红得发亮且起了数个明显水泡的创面,好些水泡的边缘正渗出清亮的组织液,医生俯身仔细检查,换上新的医用手套后又按了一下林霜柏后背上的创面,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林霜柏眉心微微一蹙,后背肌肉当即不受控的绷紧发颤。
“浅二度烧伤,面积在百分之八以内,主要集中在左侧背部,局部水泡未破,有渗液,神经末梢尚完整,痛觉反应明显。”医生诊断完,转头对给林霜柏缝合手臂上的伤口时匆匆赶回来在边上看着的沈藏泽说道:“沈队,我急诊这边先给林教授清创上药,但是做完初步处理后要将林教授送去烧伤科,这种程度有感染风险,必须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
沈藏泽自走进急诊科的这个清创缝合室起就始终保持沉默站在一旁,在医生剪开林霜柏后背的衣服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霜柏那本就因上一次受伤而留下的两处手术疤如今又再次受伤的后背,脸色竟是比受伤的林霜柏还要难看。
曾经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有过为了救出人质而被二度烧伤的经历,因此他很清楚,浅二度烧伤虽说伤愈后不会留疤,可在烧伤初期同样不好受,因为伤及表皮层和真皮浅层,创面极其敏感,只是轻轻一碰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哪怕他自认对疼痛的耐受度足够高,当时也痛得直冒冷汗,难以克制脸上的表情。
可林霜柏,从带着安思言从火场里逃出来至今,没有喊过一声痛,面上也未见丝毫异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林霜柏后背上的烧伤创面范围和程度,他差点要以为林霜柏除了手臂上的刀伤和其他一些擦伤,背上也不过只是轻度烧伤并不严重,否则怎么会有人能在遭受二度烧伤的情况下,还能这般不动声色甚至可以说是若无其事。
喉结滚动,沈藏泽松开紧咬的牙关,沉沉开口:“明白,林教授是……”
“我说了,处理好伤口我必须立刻回市局!”林霜柏打断沈藏泽的话,因从火场里出来的缘故,他嗓音听起来十分沙哑,以至于给人一种他正在极力抑制怒火的强压迫感,“还有人质在犯人手上,我没空浪费时间待在医院里被观察。”
“林顺安!你他妈给我在医院里好好待着!”沈藏泽再也忍不住地低吼出声,脸色铁青地大步走到病床边,俯身跟林霜柏对视,“我的父亲,我自己会去救!”
林霜柏微微眯起双眼,想要撑起上身却没能成功,只能咬牙切齿地狠声说道:“我是林霜柏!你以为我在乎你父亲吗?安仁是在我面前逃掉的,我必须亲自把他抓回来!”
“不管你是林霜柏还是林顺安,都别想在观察期结束前离开医院!查案抓犯人那是我们刑侦支队的事!我作为刑侦大队长,还没废物到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抢在前面调查办案的地步!”沈藏泽恨不得现在就把林霜柏再揍一顿却又因他受伤的缘故而不能动手,只能怒火中烧地朝他吼完后又停顿了一下平复自己的怒气,然后再转头语速极快的对医生说道:“麻烦你现在给他处理伤口,他要是一直不配合就给他打镇静剂,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在观察期结束前踏出医院半步!”
早就已经见惯各种场面的医生和护士对于这种争吵完全是见怪不怪的态度,沈藏泽话音刚落,护士就把生理盐水冲洗器递到了医生手里,然后不等林霜柏说话,医生已经直接对着林霜柏背部创面开始进行喷洒清创。
瞬间席卷神经的剧痛让林霜柏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气,他便是再能忍,也抵不住分神时袭来的剧痛,以至于到嘴边的话霎时都被咽了回去,双手紧握成拳连呼吸都憋住了。
医生显然也没打算再给林霜柏继续跟沈藏泽争辩机会,冲洗完创面后就立刻进行创面脱泡,动作干脆到完全不给林霜柏喘息的时间,无菌纱布蘸药按在水泡被挑破的创面上,仿佛再次遭到灼烧的剧烈痛楚让林霜柏当下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绷紧神经抵御疼痛。
鬓角处的发丝被冒出来的冷汗浸湿,额角处青筋暴起,尽管身体有些难以控制的颤抖,可林霜柏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让医生和护士一时都有些佩服他的忍耐力。
将外敷用的磺胺银软膏均匀仔细地涂抹在创面上,医生接过护士递来的无菌敷料给林霜柏进行包扎,等处理好后才对林霜柏说道:“行了,你先在这里缓一下,一会就给你转去烧伤科,二十四小时内换药观察,别想反驳,就你现在这伤势和状态,真去抓犯人了只会给沈队拖后腿。”
医生说完就起身,示意护士跟自己一起出去同时低声交代护士去通知烧伤科来接人。
清创缝合室的门被带上,并不算太大的独立处理室里只剩下林霜柏跟沈藏泽两人,一时间安静得相互都当对方是空气般,沈藏泽径自拉过来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大有林霜柏不说话他便也不打算开口之意。
然而不说话并不代表就不看林霜柏,沈藏泽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此刻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林霜柏,胸臆间的那股怒火尚未消散,他有太多话想要质问林霜柏,可看着浑身是伤同样消瘦不少的林霜柏,他在愤怒之余却是怎么都无法忽视心中那绵密且片刻不停的刺痛。
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是林顺安还是第二人格的林霜柏?
从被林霜柏强迫并开枪射伤至今过去数日,当他再次见到这个男人时才惊觉,哪怕尚未想清楚应当以何种态度面对拥有双重人格的爱人,哪怕过去这些天里自己因为这个男人承受无数非议和责难,哪怕受到欺骗隐瞒,他都无法否认,在分开的这些天里,他无论再如何煎熬,心中的爱意始终未曾有一丝一毫的磨灭。
他坚定的选择信任,坚持自己没有遭到背叛,可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会在短短数月间就对这个男人产生如此深厚的感情,让他变得那样不顾一切,一呼一吸间皆是沉重得让人寸步难行的爱与念。
清创室里的灯光冰冷而苍白,满室都是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在这样令人压抑不适的空间中,在长达好几分钟的相对无言后,林霜柏自病床上坐起,伸手轻轻触碰沈藏泽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庞,失温的指尖从那憔悴的眉眼处划过,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停在了削瘦得将近脱相的颊畔。
“沈藏泽。”喑哑至极的声线,林霜柏干裂的双唇缓缓吐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彻心扉的痛意,“我好想你。”
明明是要跟你道歉,可先出口的,却是我对你无法克制满溢而出的思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
...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文案推推预收嫁入高门的omegaao生子文,简介放在下方呀林木渝是个beta,他有个结婚七年的alpha丈夫江赫但他的丈夫突然出了车祸,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他们的婚姻。林木渝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的丈夫,而他的丈夫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再无之前半分温情。他说,他是江赫的beta丈夫,他们结婚了七年。但江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beta吗?江赫家世显赫,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那时候林木渝只是他的学弟,一个遭他厌烦的学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beta,尤其是alpha。林木渝脸色瞬间煞白,他往後退了两步,眼神却依旧坚定当年是你追的我,就算你不喜欢beta,你也和我在一起九年了。江赫靠在病床上,他闻言扭头看过去,直接问是吗?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後脖颈吗?他歪着头笑了起来,有些顽劣地开了口其实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江赫看着林木渝苍白的面容,他低下头轻声道你的确是我的丈夫,但我的确不喜欢你。林木渝捂着後脖颈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死alpha,最好一辈子别记起来。林木渝身为江赫的丈夫,必须要担当起照顾伴侣的责任,他每天煲好汤给对方喝,本以为江赫不想看见他,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江赫是条狗,十八岁的江赫也是条狗。林木渝又一次被江赫按在了床上,他死死瞪着对方你是不是有病?老公你好香啊。江赫低下头埋在他颈窝深吸口气,我想咬你。林木渝用力推开江赫,他冷笑一声beta不能被标记,咬什麽咬。但是他并不能拒绝江赫的亲密,因为他怀孕了。beta孕期是极度需要alpha的陪伴的,林木渝本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听见江赫和他的小竹马的谈话。江赫语气慵懒,嫌恶地看了眼对方omega又怎麽样,林木渝是我的爱人,我们合法持证的。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人一字一句忘记告诉你了,我丈夫怀孕了,你也知道的,beta腔体很深江赫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门外的林木渝身上,他说想要受孕并不容易如果他不爱林木渝,又怎麽会一遍一遍在beta上留下他的标记?无论失忆前後都十分爱老婆的爹系alphavs清冷敏感的大美人beta小可怜坚韧受vs疯批扭曲攻,双洁,有火葬场白弃是个贫民窟最底层的omega,他没有父母没有钱财,每天只能靠着打工度日。但他捡到了一个alpha。alpha身上什麽都金贵,白弃把人捡回家後就卖掉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管alpha的可是alpha醒了,傻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叫什麽,而且还要跟着白弃生活。alpha很黏人,白弃只好把alpha留在身边,对方力气很大,可以赚很多钱。alpha还说他喜欢白弃,想和白弃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你结婚,然後我们换个大房子,搬出贫民窟。alpha说了,白弃就信了,当即就准备去注册结婚。可就在他们结婚第二天,alpha不见了。白弃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直到他发现自己怀了孕也发现了自己的alpha。原来他的alpha叫做祁赫衍,是帝国的皇子,再见面时对方只是嫌恶的看了人一眼等孩子生下来後你就离开,然後我们离婚。白弃不知道为什麽alpha会变成这样,但他只是喏喏地说了一句好。白弃嫁入了皇室,但周围人都不喜欢他,祁赫衍也不喜欢他。床上咬他的腺体,床下就嫌弃他脏,白弃不喜欢这样的alpha。还有人和白弃说你的alpha要和别人结婚的。白弃这才知道,原来祁赫衍还要娶其他omega那好吧,他也不喜欢祁赫衍了,也不要孩子了,生下孩子後他就回到贫民窟做回人人嫌弃的omega。只是祁赫衍骗人,白弃又在贫民窟被抓了过去,还对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都想起来,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不要我也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alpha真是奇怪白弃只是垂下眼眸,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漠又认真我不要宝宝更不要你。内容标签生子甜文ABO忠犬失忆林木渝江赫一句话简介alpha丈夫失忆了怎麽办?立意不被困难打倒,努力寻找幸福...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