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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久留。
她起身欲退,忽觉脚底一滞。低头看去,方才转动八卦盘时,鞋尖蹭落一层灰土,露出底下一道极细的刻线——是个倒置的“卍”字,周围环绕八个小点,正是南疆“缚魂阵”的残纹。
她心头一震。
姐姐不是随意藏信。她是被困在此地,用最后力气留下线索。这坛子、这机关、这阵纹,全是她设下的局——只为等一个人来解开。
而那个人,只能是她。
她退出石室,反手推回石板,确认无痕后才沿原路返回。攀绳而出时,左臂用力过猛,凤冠碎片再度发烫,一路延伸至肩胛,似有细针在骨缝里游走。
她咬牙撑住,落地后未歇息,直接走向井口。
三声轻叩响起。
秋棠守在上方,见她出来,立即递上披帛。慕清绾接过,却不披,只攥在手里。
“
;没看见任何人?”她问。
秋棠摇头:“风都没动一下。”
慕清绾点头,目光扫过院中梧桐,枝叶静垂。她没说话,只是将提灯放在井边,一脚踢翻。
灯油泼洒,火舌舔上枯叶,瞬间燃起一团橙光。
“走。”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偏廊,脚步轻而稳。临近冷宫偏殿时,慕清绾忽然停步。
“明日申时,尚药局会送新一批药材入宫。”她低声说,“你去接一趟,顺便把这支针交给煎药房的老陈,就说……换药引。”
秋棠明白这是暗语,点头应下。
慕清绾不再多言,推门而入,反手落闩。
室内烛火未点,唯有月光从窗隙切入,照在案上空绣架。她走到墙边,拉开第三块地砖,将血书与发丝放入暗格,再覆以油布。
起身时,左手腕疤痕仍在发烫。
她低头看着那菱形印记,忽然冷笑一声。
原来从一开始,对手就不止一个。
长公主不是长公主。
而她,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废后了。
她转身走向床榻,掀开褥垫,抽出一把薄刃短匕。刀身乌沉,无光,是谢远舟旧部留下的寒梅制式兵器。她握紧刀柄,指腹摩挲刃口,确认锋利如初。
然后,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远处传来五更鼓。
她睁眼,眸色如冰。
血书在地下等了三年。
现在,该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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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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