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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毒蛇,顺着门缝钻进房间,带着刺骨的寒意。院子里的邪化能量瞬间浓郁了十倍,黑色的雾气像潮水一样漫过围墙,将整个绣坊笼罩其中。原本亮着的红灯笼“滋啦”一声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黑雾,投下惨白诡异的光影。
“大家小心!”冷轩将青铜底座塞进背包,挡在苏晴和白婉清身前,握紧了手里的配枪,“林墨尘的邪化能量比之前强了很多,不要和他硬拼。”
白婉清紧紧抱着唐卡和锦盒,身体微微抖,但还是坚定地站在冷轩身后,手里攥着七星绣针。苏晴催动玄鸟镜,淡红色的正气形成一道光盾,护住三人,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
“砰”的一声,绣坊的木门被一股巨力撞得粉碎。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玄鸟纹路,和青铜镜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的左脸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眼神阴鸷如鹰,周身环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邪雾,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砖都结上了一层白霜。
正是林墨尘。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倒地的手下,最后落在白婉清怀里的锦盒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无比,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很好,两块碎片都在。把它们和唐卡一起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林墨尘,你别做梦了!”苏晴往前一步,怒视着他,“你杀了我师父,害死了婉清的奶奶,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今天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拿走任何东西!”
“你师父?”林墨尘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林匠那个伪君子,也配当你师父?他口口声声说什么守脉护镜,说什么‘照破人心’,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你胡说!”苏晴气得浑身抖,“我师父一生光明磊落,为了守护守脉者传承,付出了一切。你这个叛徒,有什么资格诋毁他!”
“叛徒?”林墨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我才是真正为了守脉者好!你以为林匠真的想永远封印邪祟吗?他只是想独吞青铜镜的力量!当年他和我一起现青铜遗迹的秘密,是他先背叛了师门,偷走了玄鸟镜,还把我打成重伤,推下悬崖!”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这道疤,就是拜他所赐!我在悬崖底下苟延残喘,被邪祟的力量所救,才活了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撒谎!”冷轩厉声说道,“我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你才是那个想要打开封印、释放邪祟的叛徒!老匠是为了阻止你,才和你反目成仇!”
“冷峰?”林墨尘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那个卧底,也配评价我?他以为潜伏在我身边,就能破坏我的计划?最后还不是被我清理掉了?不过他倒是留下了一个好儿子,三番五次坏我的好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周身的邪雾翻涌得更加厉害“我没时间和你们废话。最后问一次,交不交出来?”
“休想!”苏晴催动玄鸟镜,一道红色的光柱朝着林墨尘射去。
林墨尘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邪化能量墙挡在身前。光柱撞在能量墙上,出一声巨响,红光和黑雾同时消散。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林墨尘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晴面前,抬手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小心!”冷轩立刻冲上去,挡在苏晴身前,同时开枪射击。特制的防邪化子弹带着尖啸,射向林墨尘的眉心。
林墨尘头一偏,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炸出一个小洞。他的手掌狠狠拍在冷轩的肩膀上,冷轩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冷轩!”苏晴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扶他。
“别过来!”冷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来,“我没事,你保护好婉清和碎片!”
林墨尘没有追击,而是转头看向白婉清,眼神贪婪“小丫头,把碎片和唐卡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还能让你继承滇绣分支的正统,跟着我一起开创一个新的世界。”
“我才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白婉清咬着牙,将三根绣花针同时射向林墨尘。绣花针带着淡淡的金光,精准地射向他的三处大穴。
“雕虫小技。”林墨尘挥了挥手,一股邪风将绣花针吹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冲向白婉清,黑袍翻飞,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她手里的锦盒吸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苏晴立刻催动玄鸟镜,红光形成一道锁链,缠住了林墨尘的胳膊。同时,她从腰间拔出匕,朝着林墨尘的后背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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