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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雌虫几步走进浴室,康纳猛地松了半口气,脑袋开始飞速旋转。
怎么才能合情合理地拒绝与加勒特交配?
康纳焦虑地在套间里踱步,不经意间瞥到了沙发旁边的酒柜。
下一刻,康纳脑海里灵光一闪。
如果喝醉了,是不是就不用跟加勒特交配了。
雌虫平常不让自己碰酒精,只有约会的时候才能少喝一点红酒,但这会康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冲向酒柜,随手抓起最大的一瓶酒,也不管是什么,打开盖子咚咚咚就灌了进去。
康纳原本做好了被酒精苦到的准备,没想到这瓶酒居然是甜的,有点像果汁,又比果汁味道更丰富。
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康纳打了个饱嗝,只觉得脑袋发懵,眼前出现了几道重影,手也有点不受控制。
“啪”地一声,酒瓶掉在了地毯上,黄色的液体顺着酒瓶缓缓里流出,洇湿了白色的地毯。
加勒特迅速洗了个战斗澡,确认自己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这才裹着浴巾走出来。
下一刻,雌虫愣住了。
卧室的大床上空空如也,不见雄虫半分踪迹。
加勒特皱了皱眉,擦着半湿的头发走到客厅,就看见了一地的酒污和醉倒在旁边的雄虫。
“雄主!”
加勒特脑袋好像被激光枪射中了般一片空白,扔下擦头发的毛巾就冲了过去,将康纳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雄主,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雄虫的身体比雌虫脆弱得多,越是精神力等级高的雄虫身体越脆弱,像康纳这样的s级雄虫,尤其容易生病。
他还记得刚和雄主结婚的时候,他们一起去了虫星最北边旅游,结果雄主回来就病了,在治疗仓里躺了半个月才恢复如初。他永远忘不了雄虫面容苍白,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那一刻,从小失去双亲,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着长大的雌虫第一次体会到了害怕的滋味。
他害怕自己的雄主会离开他,害怕他又变成了以前那样孤零零的一只虫。
被爱着的感觉就好像是吸食毒品,没碰过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尝试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自那之后,他就对雄主格外珍视,生冷酒精一律不让雄主碰,也不让他做有刺激性的运动,在升任少将之后更是雇了一批保姆虫照顾康纳的起居。
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雄虫一直非常健康、快乐。
可没想到,康纳今天居然会喝这么多酒!
加勒特看着怀里没有反应的雄虫,眉头紧皱,打开智脑就要给家庭医生打视频。
然而,就在他要按下视频申请的前一秒,怀里的雄虫慢慢挣开了眼睛。
“干嘛呀,我要睡觉!”
加勒特陡然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雄主,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吐?”
“不舒服?”喝醉了的雄虫思维都比平常慢了半拍,他歪了歪脑袋,“不吐,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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