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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暴走后的虚脱感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我再次在浅野家的客房中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身体不再有撕裂般的痛楚,反而有种被彻底涤荡后的轻灵,只是精神上的疲惫依旧沉甸甸的。
我坐起身,现左手背上的胎记已恢复成寻常的青色,温顺地潜伏在皮肤之下。
回想起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暴力量,以及铃木羽衣那清冷而决绝的净化方式,我心有余悸。
这股所谓的“神种”之力,远比我理解的更为危险和复杂。
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立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见到我醒来,眼中瞬间爆出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光芒,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敬畏与绝对顺从的情绪取代。
“主人,您醒了。”她跪在门边,深深地俯下身子,“您感觉怎么样?羽衣大人说您需要静养,我们都不敢打扰。”
“没事了。”我声音还有些沙哑,向她招了招手。
立花立刻膝行过来,跪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注意到,她原本手腕上那些淡淡的淤痕似乎完全消失了,肌肤显得格外光洁润泽,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色都比之前好了许多,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你和玲奈……没事吧?”我问道,记得昏迷前似乎对她们做了相当粗暴的事情。
立花连忙摇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我们没事,主人。不仅没事……反而感觉……很好。”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主人您……您留在我们体内的……那个……之后,我和玲奈身上一些旧伤和小毛病,都好像好了很多。玲奈昨天还有点着凉,今天也完全没事了。立花……立花也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连……连皮肤都好像更滑了。”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神乐千鹤腹部的封印也曾因我的“灌溉”而松动。
难道我的精液,对于身负铃木血脉或被“神奴之纹”标记的人,真的有某种滋养甚至治愈的效果?
“玲奈呢?”我问道。
“玲奈在……在房间里。”立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味,“主人,您要去看看她吗?那孩子……经过上次的事情,似乎有些心结,需要主人您……亲自开导。”
我看了立花一眼,她立刻低下头,但那份将女儿也完全献上的意图,已经表露无遗。
我起身,立花赶紧上前为我整理衣物,动作轻柔而虔诚。跟着她来到玲奈的房间外,立花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拉开,然后示意我进去。
房间内,玲奈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
听到开门声,她惊慌地回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迷茫。
“老……老师……”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立花跟了进来,轻轻关上门,然后走到玲奈身边,也跪坐了下来。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肃穆。
“玲奈,”立花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抬起头来,看着主人。”
玲奈怯生生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玲奈,你要记住,从今天起,李桑就是我们这个家唯一的主人。”立花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女儿,“不仅仅是这个房子,也包括我,包括你,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玲奈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母亲那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可能觉得困惑,觉得羞耻,甚至害怕。”立花继续说道,语气放缓了些,“母亲我都明白。但你要学会适应,这是我们大和名族女人的宿命,也是……我们的荣耀。主人的恩赐,不仅能带来极致的快乐,更能滋养我们的身心。你看母亲,”她抬起手臂,展示那光洁的肌肤,“主人留下的痕迹,不仅是印记,更是……让我们变得更好的东西。”
说着,立花从身边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型的、没有针头的医用注射器,里面已经吸满了半透明的润滑液。
玲奈看到那个注射器,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妈……妈妈?你要做什么?”
立花的神色依旧平静,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和玲奈,轻轻撩起和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丰满雪白的臀部。
然后,她熟练地将注射器的顶端,对准了自己后庭那处隐秘的雏菊花蕾。
“你看好了,玲奈。”立花的声音带着一种示范般的冷静,“主人的喜好,就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大人喜欢看我们……后面也能为他所用,您喜欢看前面喷水。那么,立花我就要把后面开拓好,方便主人使用,同时也要练习前面喷水,取悦主人。”
随着她缓慢推动注射器,润滑液被注入那紧致的甬道。立花的眉头微微蹙起,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种专注和顺服。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玲奈。”立花一边进行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操作,一边对女儿谆谆教导,“我们的传统,就是尽心尽力服侍自己的男人,满足他的一切需求。这才是浅野家,不,是拥有了家主的我们应有的样子。”
她放下注射器,转过身,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玲奈,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母亲我,是大人最忠诚的仆人和专属的便器。我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大人的。而你也一样,玲奈。你是我的女儿,自然也是主人的所有物。从今天起,你要抛掉那些无谓的羞耻心,学着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明白吗?”
玲奈看着母亲那混合着母性温柔与绝对服从的复杂眼神,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我,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的大脑,让她想起身边所有的成年女性好像都是为了男人而努力。
长期的民族熏陶、对母亲的依赖、以及内心深处那丝已经被点燃的、对强大男人的慕恋,最终压倒了恐惧和羞耻。
她眼中的抗拒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尊重。她缓缓地、极其认真的大声回答,“了解しました”
立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拿起另一个干净的注射器,塞到玲奈颤抖的手里。
“好孩子。来,先从帮母亲开始学习吧。就像……就像小时候母亲教你插花一样。这一次,是教你如何更好地,为我们共同的主人服务。”
玲奈看着手中的注射器,又看了看母亲那向她微微撅起的、布满润滑液光泽的臀部,手指紧紧攥住,指节白。
最终,她认真的下定了决心,咬着嘴唇,颤抖着,向母亲靠近……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女进行的这场扭曲而香艳的“教学”。立花用她自己的方式和身体,彻底地将女儿引向了彻底臣服于我的道路。
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液的气息和一种堕落的静谧。
我知道,玲奈的心理已经哈哈,一个新的、更温顺、女人正在成长而这一切,也不全是“神种”之力带来的,主要还是立花已经爱上了我这个人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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