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是祁衍离开沈眷并忘记他的第三十六天,周日晚上。
淋浴喷头持续不断的流水,沈眷熟练的取出双氧水冲洗地面的血迹。
浴室水温升腾,沈眷头发与身体都湿漉漉,但他没着急离开浴室。
他太了解祁衍,要是等不及,祁衍会从客厅走过来,他们家浴室门可是磨砂材质。
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细节,但里面有几个人还是能数清的。
果然,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门外逐渐响起其他声音。
祁衍起身,并——
即将目睹本该只有沈眷一个人的浴室出现第二个男人。
冷艳教授(21)
客厅,祁衍坐在沙发上,频繁低头看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再怎么精致爱干净,沈眷也该从浴室出来了。
祁衍等待了许久,耐心被一点点磨灭,现在已经所剩无几。
沈眷洗的太慢了,祁衍想。
反正他喝了那么多酒,行事冲动荒唐一点又如何?
他来过沈眷家太多次,闭着眼祁衍都知道怎么走。
祁衍起身前,捞起茶几上的镜子,整理了番发型,保证状态满分,步调不快不慢,带着丝随性的帅气。
零零零抬头看了看宿主,又悄悄瞥了眼浴室的方向,然后,偷偷把自己脑袋卡进板凳里,假装它自己也是板凳。
磨砂门飘浮着许多水珠,附着在门上,水汽缭绕,把整扇门装饰的越发迷蒙,从门外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道轮廓。
祁衍漆黑睫毛倏然翘起,手掌大力握紧,肩膀猛然绷成条硬邦邦的直线——
沈眷不是只邀请了他一个人吗?
既然他前夫在外出差,姓江的也不在,现在陪在他旁边的男人又是谁?
为什么沈眷身边总是有人,除了他,还有许多男人盘踞在沈眷身侧,对他虎视眈眈。
眼下看来,觊觎沈眷的对象实在多到碍眼。
一个两个,都碍事极了。
沈眷在他面前,总是表现的轻盈又清皎,透着危险与勾人,让祁衍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在别人面前竟截然相反。
凭什么。
祁衍腕骨突起明显青筋,指尖掐着掌心发疼,他缓缓舒解着情绪,脸上甚至还慢悠悠扬起了个笑容。
祁衍深呼吸了一下,屈起手指,再次敲了敲门,语气委屈:“我也想进去一起洗澡。”
“老师介意多我一个吗?”
浴室内,沈眷对“祁衍”重新下令:“藏好。”
话落,沈眷戴上眼镜,镜片衬得他显得利落冷淡,他将浴室门打开,一抬头就撞进祁衍漆黑眼睛深处。
沈眷看见祁衍勾起丝笑,低头和他打招呼,祁衍语气格外有礼貌:“老师,晚上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