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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白点点头,立马不哭了。
“……话说你家社长呢?”
五条悟在观众席看到了正在补眠的已经躺倒在四把椅子上的坂田银时。
“快醒醒,一家三口的三人四脚比赛,去不去?”
听到动静的坂田银时半睁开眼,“干嘛非得叫我,去路上雇个人不也行,再不济绑个充气娃娃跑起来不更快?”
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大人,五条悟觉得不能纵容这个人的懒劲。
“那小白,哭给他听。”
五条白张嘴,“哇——”
孩童尖锐地哭声穿过耳膜,刺破大脑,使得坂田银时迅速起身远离声源。
“饶了宿醉一宿又早起的大叔吧,”坂田银时扶额,“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在操场拥挤的起跑线上,三个白毛特别引人注目。
围观的家长们:这家庭怕是有白化病基因吧?没事吗?能晒太阳吗?
而且其中那个高个子是盲人吧?蒙着眼睛呢,真的没事吗?另外一个大人看着也不正常啊,比赛还没开始呢,怎么已经累得蹲下了,怎么眼神已经死了?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穿着裁判服的体育老师挤到五条悟面前,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项目还是有点危险性的,您要不看看我们的残疾人赛道?”
“没事的老师,”五条悟搭上坂田银时的肩,“我的眼睛在这里。”
虽然好像说了很帅气的话,但麻烦你看看你的“眼睛”,哦对了你看不见,你的“眼睛”已经差不多死了啊,那个男人自己的眼神就已经死了啊,完全没有高光了啊喂。
“没事的老师,”夹在两人中间的五条白抱住五条悟的大腿,“我也是爸爸的眼睛。”
虽然那两个男人很不靠谱,但是小朋友的一片赤忱之心不可辜负。体育老师感动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耐心嘱咐五条白一定要当心,在恰当的时候可以放弃比赛。
体育老师回到了裁判位上。
“预备!”
“嘭!”
枪响!
还没反应过来的坂田银时瞬间就被一股巨力扯着往前走。完全维持不了平衡的他直接躺下,靠脚上绑着的绳子被拖着走。
“疼疼疼,”在地上摩擦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俩干什么呢!懂不懂普通人三个字是怎么写的啊!”
五条悟:“没办法,我的字典里只有最强这两个字。”
小学生比赛你也要最强?!这得是多掉价的最强?
五条白:“没办法,反正我又不是人。”
完了,这孩子上头到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我看你们,”坂田银时的怒火层层燃烧,“也不知道拖后腿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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