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棠推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裴宴离从桌边转过身子。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肩线挺括得如同精心勾勒的轮廓,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他拿着手机晃了晃,笑得纵容,“我刚看到你的消息,找我什么事这么急?想我了?”
俞棠就这么无声地看着他,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那些攒了许久的情愫突然就有了形状,堵得她喉咙发紧。
裴宴离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劲,男人眼里的惊讶还没褪去,她的眼眶已经先红了。
他走到俞棠面前拉起她的手,“棠棠,你怎么了?”
这一刻,俞棠竟然发现自己失声了。
明明有好多话想涌出来,到了嘴边却只剩睫毛上颤巍巍的湿意,鼻尖一酸,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滑。
她想扯出个笑脸,嘴角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撇,只能任由那股又酸又烫的情绪在眼眶里打转。
裴宴离真的被吓到了,他弯下腰,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脸颊,一点点拭去那些晶莹的泪滴,像是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男人的目光紧锁着她泛红的眼尾,里面翻涌着藏不住的怜惜,连声音都放得低哑:“到底怎么了?别哭了,嗯?”
俞棠喘着气,抬起被泪水洗得清透的眼睫,狠狠瞪他,好不容易开口:“裴宴离你这个白痴!”
裴宴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怎么白痴了?我满心满眼的都是你,你是听到什么挑拨离间的话了?”
“就是因为你满心满眼都是我,我才说你白痴!”
俞棠吸着鼻子,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只发出细碎的抽噎声,说话断断续续,“你…你微信里置顶的另外一个人是不是我?”
“什么?”
“我看到你手机了,你微信里置顶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叫糯米糖,那个糯米糖是不是就是我?是我出车祸前用的微信。”
话落间,裴宴离的眼底像盛着揉碎的星光,温柔得能漫出蜜来,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珍视。
眼前的女孩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所以…那个捡电影票的浮游生物是你,”俞棠说着,狠狠往男人胸口捶了一拳,“你是有什么大病吗?怎么能管自己叫浮游生物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我像个小丑一样的自己猜来猜去很好玩是吗?!”
裴宴离伸手搂着她的腰,目光里的缱绻像化不开的浓墨,一点点晕染开来,缠得人心里发软。
语气有点得瑟,“哦,原来你不是想起来了,是猜的。”
“我都看到你放在衣橱里的礼物了,包装上写着我的生日,你认识了我四年,每年的生日你都给我买礼物了,但是我出车祸忘了你,你就一件也没有送出来。”
俞棠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裴宴离!我当时倒追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你?你倒是说话啊!你的嘴呢,你哑巴了?!”
裴宴离偏过头,往那两片红唇上亲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俞棠的问题,转而说:“棠棠,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俞棠仰着小脸,吸了吸鼻子问:“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吴岑的声音,“裴副总,差不多到时间去会议室了,股东们都在等你。”
“知道了,马上来。”
裴宴离对着门外说了一句,随即又看着眼前的女孩,眼底灼热的爱意毫不掩饰。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最多一个小时,我就来。”
俞棠揉了揉泛红的鼻尖,点点头,“好,我等你。”
……
裴宴离走了以后,俞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心里涌上来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
那些说不出的情绪在心里打着转,软乎乎的,又带着点微麻的震颤,想笑,眼眶却又先热了。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是这样让人想掉眼泪的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