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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居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esp;&esp;沈临晖有点失望。
&esp;&esp;早知道就和唐秩强调一下他能接受的尺度很大,让唐秩不要有任何顾忌,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了。他不介意露肌肉,也不介意和唐秩玩些无伤大雅的角色扮演,只要唐秩提出要求,就算需要沈临晖穿女仆装也不是不行。
&esp;&esp;视频的主体是唐秩,沈临晖自知只是陪衬,他和ateo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会将唐秩的发展放在第一位,不会踩着唐秩上位。唐秩需要他做出什么表演,沈临晖就会做,可这不代表他要完全忽略内心的想法,他也可以适度提出建议,不是吗?
&esp;&esp;在沈临晖来到明德路435号201室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劝说唐秩与他产生更多肢体接触的措辞。
&esp;&esp;可在敲开门,见到唐秩身后空旷到类似样板房的装修后,沈临晖的眉头深深蹙起,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
&esp;&esp;“唐秩,这不是你家吧?这和你之前拍视频的背景完全不一样。”
&esp;&esp;沈临晖露出很沮丧的表情:“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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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次真的登堂入室了,恭喜你啊大班长!
&esp;&esp;
&esp;&esp;这套公寓确实不是唐秩在学校附近长居的那套,是他很早之前联系租下的一个临时拍摄基地,空间更大,装修也更精美。当时唐秩想的是在视频中采用不同的背景,避免被扒出具体的住址,还可以增加账号主页的丰富度,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用上。昨天沈临晖同意了唐秩的邀请,唐秩最先想到的就是带他来这里,希望能借用新的背景向观众宣告重新开始的决心。
&esp;&esp;唐秩上午提前过来考察了场地,因为是拍摄基地,细节上把控得很严,每处都流露出刻意为之的精巧奢华。踩在酒红色的胡桃木地板上,抬头看到层层堆叠华丽如裙摆的水晶灯,再看向电视墙边垒放的六层大小不一的奢侈品皮箱,唐秩觉得非常满意,他以为沈临晖会喜欢这种富丽堂皇的家居风格,毕竟在他的记忆中,联盟的很多老钱家族都在装修时采用了类似的设计。
&esp;&esp;可沈临晖站在门口,并不向里面走,表情看起来非常委屈。
&esp;&esp;“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呢?”
&esp;&esp;唐秩回头看了看房间:“这里不好吗?我家太简陋了,上镜的效果没有这里好。”
&esp;&esp;“可是你之前的那个合作对象,他就可以去你家里拍摄啊,为什么我不行?”沈临晖的视线垂落,盯着门口黑白拼接的地毯。他的眉弓高,头微低时,一道浅淡的阴影自发地投射在眼窝处,眸子深深地隐匿其中,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唐秩,你这是区别对待。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不如他,没有他好?你心里面还是舍不得他,是吗?”
&esp;&esp;唐秩哑口无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又扯到ateo身上了?”
&esp;&esp;“我真的只是想换个背景,不是故意不让你去我家的意思。如果有人在评论区提问,我就说这里是我新换的房子,或者说这里是你家,我搬进来…我搬进来和你同居了,效果…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esp;&esp;唐秩尽可能将话说得一本正经,显示出他和沈临晖只是公事公办的合作关系,他们之间只有利益纠缠。可不知道为什么,整句话断断续续地讲完时,唐秩又感受到与过往数次类似的、面对沈临晖时固定会产生的体温上升,脸庞发烫得厉害。
&esp;&esp;“同居?”沈临晖轻声重复一遍这两个字,看向唐秩时,表情似笑非笑:“我们已经同居了吗?”
&esp;&esp;虽然有点害羞,但唐秩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是的,我帮你安排的剧本就是这样的。”
&esp;&esp;沈临晖“哦”了一声,故意将尾音拉得很长,唐秩咳嗽两声,抬起手按在脸上搓了搓,试图将那股热度降下去。
&esp;&esp;“唐秩,实话实说,这个基地离我家有点远,如果你住学校附近,那它应该离你也挺远的。要是每次拍摄,我们都要这么跑来跑去,好像有点麻烦,你觉得呢?”
&esp;&esp;沈临晖微微俯下身,看唐秩的角度变成自下而上,显得很诚恳,只是唐秩听着他说话的语气,莫名感觉那像是某种蛊惑的诱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是沈临晖在将选择权交给唐秩,可唐秩就是那种无法拒绝熟人要求的性格,最终还是会听从沈临晖的安排,顺着他定好的轨道行进。
&esp;&esp;唐秩很惋惜地看了看这间拍摄基地,小声地抱怨:“可是我都租下来了…一下午要三千多呢…”
&esp;&esp;“还好吧?”沈临晖动动手指,唐秩的手机便“叮叮”两声。“这次是我没有契约精神,所以这笔钱算我的。”
&esp;&esp;不等唐秩反应,沈临晖就很绅士地伸出一只手,做出舞会上常见的邀请姿势。“现在我们换个地方吧,应该离你家不远,这样以后你来拍摄也比较方便。好吗,唐秩?”
&esp;&esp;“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拍摄道具收拾一下带走。”唐秩低低地解释一句,刻意忽略沈临晖悬在空中的手,转身跑回房间中。被唐秩婉拒,沈临晖也没有尴尬或不自在,他施施然地跟进去,看着唐秩蹲在地上将衣服和支架凌乱地塞进行李箱中。
&esp;&esp;沈临晖完全不想在这种毫无人情味的清冷样板房中拍摄,一点都不温馨,一点都不浪漫,一点都不像“家”。既然唐秩不愿意让沈临晖进入他的私人空间,那沈临晖也不会强求,反正他很有自信,早晚有一天,他可以到唐秩家里拍摄。成为唐秩的搭档之后,他要做的比ateo还要多,还要好。
&esp;&esp;在唐秩无知无觉地收拾道具时,沈临晖站在他背后,表情不复唐秩看到的无辜可怜,眉眼中镌刻着唐秩从未见过的阴沉和愤怒。他不是在和唐秩开玩笑,看到这里是拍摄样板间时他是真的有点生气,只是刻意掩饰下去,不想让唐秩看出来。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点输给了ateo,才会连唐秩的家都进不去。
&esp;&esp;等唐秩合上行李箱,沈临晖主动接过来拖着:“我开车过来的,放我车上吧。”
&esp;&esp;唐秩乖乖跟在沈临晖身后,两个人一路无话,离开了435号大楼。看到停在街边停车位的那辆银灰色跑车时,几乎不用询问,唐秩便确定那辆车是沈临晖的。果不其然,沈临晖先他几步走到车边,对着唐秩招招手:“你先上车。”
&esp;&esp;坐上车唐秩才想起来忘记问沈临晖要去哪,他问了一句,沈临晖却没回答,只是说让唐秩跟着他。他十分胸有成竹,仿佛已经确定了目的地,连导航都没开。唐秩产生很不妙的预感,可他已经坐在贼船上了,想要下船也没机会。
&esp;&esp;事已至此,不如认命,反正沈临晖又不会把他卖了。想到这里,唐秩又没那么慌了。
&esp;&esp;从前唐秩每次喊沈临晖都是连名带姓的,清清楚楚地说出“沈临晖”三个字,就像所有与沈临晖不算相熟的同学那样。偶尔有人会开玩笑地叫沈临晖“少爷”,沈临晖也笑着应答,接下他们的调侃,但大家或多或少都清楚,沈临晖是完全当得起这两个字的。
&esp;&esp;如此想来,大少爷来和唐秩拍擦边视频,听凭唐秩的差遣,简直是自讨苦吃,他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呢?这个问题从昨天沈临晖答应唐秩开始,他就在思考,只是没来得及问出口。唐秩选中沈临晖,是必然的结果,并不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勉强。唐秩根本找不到比沈临晖条件更好、更知根知底的人,那么沈临晖呢?
&esp;&esp;如果只是因为善良,他需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吗?
&esp;&esp;沈临晖注意到唐秩有些过分的安静了,不是惯常的那种为了降低存在感而表现出的内向和沉默,而是仿佛入定般思考问题的沉静。最近沈临晖最大的爱好就是逗唐秩,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他毫不客气地出言打断唐秩的沉思:“在想什么?”
&esp;&esp;“在想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唐秩转过头,他今天没戴眼镜,露出的眼睛圆圆的,又很亮,如同品质上佳的黑曜石,从不同的角度能够折射出流转变幻的光芒。他的眼尾上挑,睫毛浓密,沈临晖越看越觉得唐秩像他前段时间刷视频看到的品种猫,很可爱,又很娇俏天真。
&esp;&esp;他很希望只有自己见过这样的唐秩。
&esp;&esp;沈临晖轻轻眨了下眼睛,将突如其来的失神掩饰下去。“因为我家公司的新业务。”
&esp;&esp;“业务?”唐秩疑惑地发问:“豪庭集团不是开酒店的吗?”
&esp;&esp;“准确来说不是我家公司,我爸有个朋友,他是开娱乐公司的,这两年捧红了不少新人。前段时间我们两家一起吃饭,他说我外形不错,要是签到他们公司,他帮我运营一下,肯定能红。我爸觉得可以玩玩,松口同意了,但是我有镜头恐惧症,一看到摄像机我就浑身不自在。刚好你邀请我一起拍摄,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帮我克服我的心理障碍。”
&esp;&esp;唐秩皱着眉,认真打量沈临晖,显然将沈临晖的话当了真:“要是你打算出道的话,如果被人扒出来之前拍过这种视频,会不会对你的职业生涯有影响?”
&esp;&esp;“不会,那个叔叔说黑料都能埋,他们公司是专业的。”沈临晖撒谎时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没想到唐秩真的会相信这么扯的说辞,甚至还会真情实感地替他担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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